邱小秋一身新西服,打著紅領帶。在古鎮顯得特別耀眼。肖秉義一眼便認出了。
耿畢崇見肖哥來了,抹著嘴問:
“肖哥,吃早飯了嗎?沒吃我再安排。老闆,來一碗餛飩,兩個麻球,兩根油條。”
肖秉義沒吃早餐,見他安排了,只好坐下。他見耿畢崇離開了,問邱小秋:
“文明棍準備好了嗎?顏色一樣嗎?”
邱小秋笑道:
“我沒見過他的文明棍,照你說的樣式和顏色,準備了三根。貴得很,你要報銷哦。”
肖秉義點點頭:
“沒問題,只要成功,多少錢我都拿。要記好,餘下的兩根,要歸我哦。”
邱小秋斜他一眼,忽然興致勃勃得問:
“肖哥,你是不是學福爾摩斯,也拿一根文明棍?還差一個菸斗,算我送你的。”
肖秉義知道他調侃,見他吃好,便問:
“小秋,鍾副局長還好吧?我怎麼在市局沒見他呢?”
邱小秋面無表情的答道:
“他去上海進修去了。還有一個禮拜才回來。”
“小秋”,肖秉義吃好後,擦著嘴對邱小秋說:
“你到今天,還不能原諒陸萍嗎?我跟你講,人這一輩子不可能不犯錯誤。她已經在心裡懺悔了,就原諒她吧?”
邱小秋低下頭,吶吶的說:
“我不是不原諒她,我也知道,我養父母的死,不能全怪她。但我見到他,就會想起死去的養父母,心情好不起來。看她討好的神態,我也心不忍,就是把握不住。”
肖秉義理解的說:
“我能理解,你生母已經犧牲了。你父親也痛在心裡,他革命半輩子,也該有人照顧他的生活了。你很通情達理,肖哥建議你,等你父親回來,跟他當面表個態。無論他倆成不成事,你做了該做的事了。你畢業,不管在部隊,還是在地方。不可能還住家裡,有個懷有內疚之心的女人照顧你父親,你不是省去很多心嗎?”
邱小秋點點頭:
“肖哥,要我採納你的意見也行,但我有條件。”
肖秉義一愣,忙問:
“什麼條件啊?”
邱小秋狡黠一笑:
“我畢業後,準備跟你幹。你到哪兒,我就跟到哪兒。你答應嗎?”
肖秉義疑惑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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