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離八點半還有四十分鐘,有些納悶。登機一般提前一個小時左右,怎麼還不到呢?
八點剛過,肖秉義電話報告劉傑:
“劉局,周董事長已被請到監獄。請下令橫楠鎮軍管會:立即抓捕邢再生,押往市監獄。監視他家人外出。另外,請參加行動的負責同志,上午九點來監獄會議室。見證‘幽靈’的真面目。”
劉傑不解得問:
“肖秉義,你在哪兒請到他的?不會上他家吧?他愛人有病,不能受刺激。”
肖秉義答道:
“我知道他高貴的身份,對他禮遇有加。別看他買了機票,他根本沒打算飛回去哦。”
劉傑又不解了:
“肖秉義,我腦子被你搞壞了。什麼情況不能簡單點嗎?你到底在哪兒請到他的?”
肖秉義提示道:
“周董事長厭倦客套,考慮乘飛機,領導又要去送行。他不想耽誤領導時間,準備悄悄離開。”
劉傑急的拍著桌:
“肖秉義,我問你到底在哪兒請到他的,你囉裡巴嗦幹什麼?”
肖秉義答道:
“他準備乘貨輪迴香港,被我碰巧遇上了。”
劉傑又追問:
“你幾點碰到他的?”
肖秉義回道:
“凌晨五點不到,他沒去碼頭,一車到江邊。我正好在江邊晨練,巧遇了。”
劉傑估計他又在胡說八道,沒好氣的說:
“我怎麼感覺,你現在是全市肅特總指揮啊?你叫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肖總指揮,你不會是夢遊到江邊了吧?”
肖秉義笑道:
“啊喲,領導,你真厲害。我也不知道為何到了江邊。都說夢遊不能被叫醒,我被董事長叫醒了。劉局,這該如何是好啊?”
劉傑和肖秉義半年多的接觸,已經知道他的特性,估計他有收穫了。罵一句掛掉電話。
“血不歸筋的東西。”
上午九點,市監獄會議室坐著公安局一干人。當然,還有站著的全副武裝的警察。
有三位女同志,悄悄坐會議室角落,並未引起參會人員的注意。
周興業和劉傑坐在首席,趙子謙和邢再生帶著手銬腳鐐,坐大家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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