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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對話被璇璣和鳳眠一字不落地聽下。
最不願相信的推測還是成真了,逍遙散真的是秦月白髮現提供給淮湘王的!
且不說他分裂聽雪閣背叛公子幽的做法,光是助紂為虐幫著淮湘王殘害了這麼多人的行徑,就合該被天打雷劈!
璇璣內心尤為憤慨,作為土生土長的華夏人,當初雲苓她們在開放異國貿易和遠洋貿易的時候,都心照不宣地對罌粟一類的作物進行了嚴苛的進出口規範,為的就是防止這個世界將來也向現代世界的歷史走向一樣,讓人民飽受西方列強踐踏與煙麻侵害之苦。
結果他們防洋人防得費心費力,自己人倒是背後捅刀,把這種禁品引進內陸殘害了那麼多同胞!
“秦月白真是該死!他就該吃槍子兒吃到撐死!”
璇璣胸口一起一伏的,比起淮湘王來,她現在更想把秦月白給當場處決。
鳳眠拍拍她的肩膀,“再堅持忍一忍,等將來處刑他的時候跟雲苓申請讓你來動手。”
璇璣定了定神,她也知道,接下來還得再演一演。
精神力的作用下,她和鳳眠都聽到院外響起了許多雜亂的腳步聲,是淮湘王的人馬把他們圍起來了。
兩人對視一眼,皆是沒有絲毫慌亂與害怕。秦月白推開門的時候,便見鳳眠和他的小徒弟正在座位上喝茶,心情有些複雜。
璇璣率先假裝什麼都不懂一樣,連忙放下手中點心,趕緊跳起來行了個禮。
“少主!莫非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淮湘王爺?”
鳳眠也作勢起身,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禮,“草民拜見王爺。”
淮湘王打量他幾眼,爽朗一笑:“哈哈哈,鳳眠國師可是堂堂東楚的一國門面,連見到楚帝都不必請安,吾等又怎當得起國師這一禮。”
聞言,璇璣恰好到處地作出大驚失色的模樣,“你你你……你怎麼知道我師父……不對,什麼鳳眠國師,你認錯人了!”
鳳眠臉上依舊風輕雲淡,只是用詢問的眼神看向秦月白。
秦月白眼神略顯複雜,長嘆一聲道:“在下與鳳眠國師無冤無仇,並非有意出賣,奈何道不同不相為謀,誰讓你們站在西周帝后那邊,擋了吾王的路,我也只能如此了。”
鳳眠神色瞭然,緊皺眉頭道:“原來你早已投靠了淮湘王,聽雪閣之亂是你的手筆對麼,是你把情報點透漏給了朝廷。”
秦月白沒有否認,“國師果然聰慧過人。”
“你為什麼要背叛我們?”璇璣對他怒目而視,憤聲道,“你這麼做對得起聽雪閣上下為你奔波賣命的弟子麼?你對得起公子幽嗎?”
秦月白麵無表情地看著她,語氣略帶嘲諷和冷意,“小道長,你什麼都不知道,就不要妄議此事了,聽雪閣中為我奔波賣命的弟子,我當然將他們視作親人手足,怎會去殘害他們?”
“再者,我何來對不起公子幽的地方?從來都是他對不起我!”
“在下世代皆為聽雪閣的元老,我自認出身與天份皆不比公子幽差,更是勤奮於他數倍。這些年來全力開拓閣內在東楚的生意與情報網,為聽雪閣所獲之財何止千萬。”
“我在外日夜奔波忙碌的時候,他卻在南唐肆意揮霍錢財,只顧自己遊玩享受,待我大展宏圖立下血汗功勞之後,他又心生妒忌,妄圖拿走我在東楚的掌權資格,摘走我苦心經營多年的碩果。”
“如此卑鄙無恥的廢物,偏偏憑投胎在上代閣主的肚子裡,生來就被預定為下一任閣主,身邊所有人都只看得到他,對他為馬是瞻,換做你,你豈會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