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息顏沉聲道:“我們以前也試過全教弟子上陣,想拼盡全力將他們拿下,可人手太多也很容易被對方察覺,畢竟毒瘴森林出口的那片路較為平坦,周圍能夠藏身的地方不多,所以三撥人馬分頭行動是最穩妥的策略。”
留情看著地圖,面色沉靜,一言不發地陷入思索中。
片刻後才開口道:“苗語我不懂得幾句,與白川配合在南疆寨內周旋的人要從你這邊來安排。”
她和她帶來的十來個大周將士都不適合被安排做第一波人馬。
風息顏點點頭,鄭重道:“至於剩下的兩撥人馬,如果是正面應戰的話,一定會和那些蠱師煉製的毒人交手。”
“你們和那些毒人交手過很多次了,想必有不少經驗,具體情況如何?”
風息顏道:“那些毒人的行動比普通人要稍微遲緩一些,但是力大無窮,且對痛覺的感知很低。最危險的莫過於他們的血液,乃至是皮膚都可能帶毒,更甚者有的身上還會藏有毒物,所以每次交手時,守在前方的都是我們的蠻族壯士。”
南疆簡直把毒人當做了自己的活體武器,那些毒人連頭髮絲和指甲縫裡都可能抹有各種各樣奇怪的毒粉,不慎被抓傷、咬傷便很麻煩。
蠻族壯士都是大力士,原本行動是比毒人要敏捷的,可是為了防止中毒,也不得不全副武裝,這樣一來原本的敏捷優勢就不存在了。
留情直切中心地問:“那毒人的弱點是什麼?”
“弱點的話……要麼直接砍下他們的腦袋或者雙腿,要麼就是擊殺那些在背後用蟲笛控制他們的蠱師。”
留情暗自腹誹,怎麼聽著跟喪屍似的呢?
科幻片裡的喪屍可沒有毒,不過幸好這些毒人沒有腿就動不了了,否則失去四肢還能活著的話,她真想抓幾隻上交給另一個世界的醫學大佬研究一下。
風息顏說到這裡,神色有些許難過和不忍。
“被煉製成毒人的受害者,許多都是北疆的苗民和教內弟子,他們都各自有親人,因此也不能下令對他們痛下殺手,只能儘量能救便救。”
“但那些蠱師總是遠遠的躲在最後方,輕易近身不得,我們也是費了很大力氣用箭射殺了幾名蠱師,還救回了一些弟子。”
“一名蠱師通常會有好幾個蠻族壯士近身護著,光他們一人便能用蟲笛控制十多個毒人,以往我們還能用弓箭射殺,可近幾次衝突中,南疆那邊從淮湘王手裡得到了數把鳥銃,我們就更難突破他們的防線了。”
北疆為此還想折損了不少人,這也是後來他們如此急切和痛快地和大周合作的原因。
留情點頭,“刺殺這種事情我最擅長,那就由我來截斷後方吧,那些蠱師和火槍手都交給我一人處理就可以。”
風息顏聽到這話,忍不住吃了一驚,“你一個人?這也太危險了吧!我手下有不少專門負責暗殺的弟子,各個都是潛行好手,讓他們……”
“不必了,你信我就是,我一向習慣單槍匹馬地作戰,帶著旁人反而束手束腳,我可以向你承諾,如果把這事搞砸了,就管苓妹要幾萬兵馬,直接踏破南疆幫你把地盤搶回來!”
她完全可以在確定敵方身份後,就迅速用精神力將其擊殺,然後全身而退。
所以在留情看來,這已經是三個任務裡最簡單的部分了,派她一人出馬就可以,不用再浪費其他人手。
風息顏神色猶豫,一來放心不下留情的安危,二來怕他難以獨自解決這麼重要的任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