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次她被王爺叫去伺候沐浴,雖然不知為何剛進去就被趕了出來,但那些小丫頭卻都以為她已經是王爺的人了,紛紛趕上來巴結討好。
這樣眾星捧月的待遇讓秋霜忍不住瞞下事實,她不做任何解釋,任由旁人前來奉承。
原本她還有些心虛,可今天聽見這番話後,心中卻隱隱生出幾分複雜來。
王妃相貌生的醜陋,在整個靖王府中,她的容貌是最頂尖的存在。
倘若王爺的雙眼能恢復,何不替自己爭上一爭呢?
畢竟……連王妃那樣面貌醜陋的人下藥都能成功。
“這個秋霜,我瞧見她的第一眼,就知道不是個安份的,而今她果真偷偷爬了王爺的床!”
前往漱石居的路上,冬青不停罵罵咧咧。
雲苓倒是無所謂,她對蕭壁城沒什麼感覺,只是有些意外。
這貨居然是個渣男,睡了丫鬟都不負責的嗎?
蕭壁城乍見到雲苓,只覺得她看自己的眼神十分詭異。
還沒等他開口告知雲苓自己雙眼已恢復的事,對方開口一句話便險些讓他一口水噴出來。
“你什麼時候偷偷摸摸把秋霜給霍霍了?你霍霍完就算了,怎麼把人撂在一邊管都不管的。”
蕭壁城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神色震驚,“秋霜?本王什麼時候霍霍她了?”
雲苓的眼神顯而易見地變得萬分鄙夷,“你沐浴的時候叫秋霜伺候的事我都知道了,先前我問秋霜是不是你的通房,你嘴上不承認,身體倒是誠實的很。”
蕭壁城抖了抖嘴角,不知為何,看見雲苓那鄙夷和誤會的眼神,他心下竟有些緊張。
“本王沒有叫秋霜服侍,那是個誤會,不是不信你問陸七。”
陸七連忙答道:“是啊,王妃,都是誤會!那晚秋霜妹子進去還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就走了!”
聞言,雲苓神色驚異地看了蕭壁城一眼。
“你居然是這麼快的男人!看著也不像腎虛的樣子啊?”
蕭壁城瞬間黑了臉,“……”
這貨看起來膚色潤澤,頭髮濃密烏黑,精神氣十足,跟腎虛倆字沾不上邊啊。
難道她的醫術退步了,診斷有誤?
蕭壁城沒好氣地打斷她,“你聽誰胡說八道的?本王根本沒碰過秋霜!”
“院裡的小丫頭們都這麼說啊,你若真動了秋霜,可不能將人晾在一旁不管。”
雲苓見他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一時將信將疑。
“你要娶小老婆隨意,我不攔著你,但你也別攔著我和離,我早前和你說過的,絕不接受別人給我戴綠帽子,哪怕名義上的也不行。”
他們倆之前就為這事兒拌過嘴,蕭壁城當時只覺得這妖女善妒又不講理,可現在見雲苓神色認真的模樣,心中反而有幾分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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