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啊,有太上皇在的話,蕭壁城根本進不了攬清院才對。
“你還好意思提太上皇。”蕭壁城的臉色瞬間黑如鍋底,“下午太上皇睡醒以後四處尋你不見,便跑到漱石居鬧了好一通,說是本王將你藏了起來。”
雲苓心裡直嘆,沒想到靠山如太上皇,也有變成內鬼的時候。
“本王派人將王府翻了個底朝天都沒尋見你和冬青的影子,你老實交代,下午去哪兒了?”
雲苓老實交代,“我無聊的很,便帶著冬青出去溜了一圈,順便買了些藥材回來。”
“你要什麼藥材宮中沒有,道一聲派人去取便是了,非要親自出門去買?”
蕭壁城怒不可遏,一隻手緊緊地握成拳,重重地砸在桌子上。
“本王和你說過多少次,外面不止一雙眼睛盯著你,你為什麼把本王的話當成耳旁風?”
翻遍靖王府上下都找不到雲苓的時候,天知道他心中有多害怕。
他甚至不敢輕易派人到府外去找,因為一旦出動人手,外面的勢力就會立刻察覺。
若對方知道雲苓不在府中,那她的處境便會更加危險!
在攬清院這一下午,每一刻的等待他都度日如年!
見他滿面怒容,摻著尚未褪去的急切,雲苓怔在了原地。她不是沒和蕭壁城吵過架,但都不像今日這般氣氛嚴肅。
唯有剛穿來的那會兒,蕭壁城誤會她下黑手導致燕王昏迷不醒,對她露出過兇狠的一面。
但全都比不上這一刻,他撲面而來的盛怒與焦灼。
“我……我說過,我可以保護好自己。”
雲苓張了張嘴,如果是往常的話,蕭壁城敢對她這麼兇,早就不分三七二十一地吼回去了。
但如今看見對方緊張後怕的模樣,她卻忍不住緩下了語氣,“你看我不是沒事嘛……”
蕭壁城目光冰冷,視線緊緊地鎖定住雲苓,怒火絲毫沒有因為她的服軟而熄滅。
他起身,一步一步地朝雲苓走過去,藉著身高落差居高臨下地俯視她,面色不容置疑。
“從今往後,沒有本王的允許,不許你再隨意踏出王府半步。”
頓了頓,蕭壁城繼續道:“……除非,有本王的陪同。”
只有寸步不離地跟在她身邊,他才能夠安心。
雲苓抬頭瞪著他,也漸漸地察覺出了哪裡不對勁。
這廝現在的模樣……哪裡像是個瞎子了?
“你……你的眼睛早就恢復了?”雲苓反應過來,神色恍然大悟,“好啊,你的眼睛早就好了,卻故意瞞著我!”
蕭壁城面無表情,絲毫沒有半分被戳穿的不自然,他坦然冷聲道:“你臉上根本沒有胎記,不是也一直瞞著本王麼?”
雲苓一噎,啞口無言,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才想起來這會兒沒有作絲毫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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