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壁城嘿嘿一笑,“那自然不是,我巴不得旁人見了你以後,將你誇得天上有地上無,看誰還敢說你是京城第一醜女!”
以前雲苓對他的感情不深,他心裡沒有安全感的時候也會那樣想,可是現在,蕭壁城只想對外使勁炫耀自己的媳婦兒。
但等進了宮以後,他立馬就不這麼想了。
在看到席位中的容湛時,蕭壁城的臉色隱隱發黑。
昭仁帝壽辰,原本應該是鎮國公前來赴宴的,可他最近染了風寒,怕把病氣過給昭仁帝,便換了世子容湛前來獻禮。
闌珊的燈火中,襯得容湛愈發貌若謫仙,他神情淡淡地看著眾人,頗有幾分遺世獨立的縹緲。
待看見雲苓,他的眼神才有所波動,笑著舉起茶杯向他們示意。
蕭壁城繃著臉沒什麼表情,雲苓倒是神色自然地同他打了個招呼,“看你氣色不錯,近來身體可好?”
聽到這句話,蕭壁城忍不住偷偷打量了容湛幾眼,臉色更難看了。
這貨的膚色居然比他白上好幾個色號。
男人為什麼可以白成這樣,他不理解!
燈火下,容湛宛如一尊玉刻的琉璃美人,點頭笑著回應,“全靠靖王妃醫術高明,已經許久不曾發過病了。”
“那根治心疾的藥在過一陣子就制好了,到時候武安公會給你送去。”
前陣子七竅蓮已經開花成熟,蓮子也被摘了下來,只等著炮製好後入藥了。
“多謝靖王妃。”
蕭壁城忍不住扯了扯雲苓的衣袖,打斷他們道:“快入座吧,皇祖父朝我們招手呢。”
雲苓點點頭,禮貌辭別了容湛,與蕭壁城並肩同行著朝最前方的席位走去。
容湛遠遠看著天造地設一對般的背影,雖早已接受那個遺憾的事實,心中仍有幾分惋惜。
這時,蕭壁城冷不丁回頭複雜地看了容湛一眼,只看得他頭皮發麻,又滿心疑惑。
是錯覺麼,靖王爺眼中除了敵意,似乎還有幾分古怪的豔羨之色。
該羨慕的人難道不是他麼?
大殿內,宛如長龍的席位一眼望不到盡頭。
今日,二品以上的官員全都可以攜兩名家眷赴宴,後宮品級至妃位以上的娘娘可陪同昭仁帝出席。
靠近前方的席位上坐的都是王孫貴族,依照等級高低依次排列下去,約莫有百來名賓客。
若是坐得遠些,連昭仁帝的臉都看不清,甚至都聽不到他說話。
不少官員選擇將府內的嫡子嫡女們帶來赴宴,為的便是在獻藝環節露露臉,也許能有機會相看一番好姻緣。
打從雲苓進殿起,便有無數道好奇或探究的目光落到她身上。
整個京城都知道靖王妃已經不是當初那個醜名遠揚的醜八怪了,但真正見過她如今模樣的人卻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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