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齒不清地問:“雲菡,你在找什麼?”
瑞王突然闖入,楚雲菡差點嚇得魂飛魄散,表情僵硬地笑道:“今夜你不在,我實在睡不著,便想著替你打理打理書房。”
她自然不能說,她是趁著容嬋和瑞王都去宮中赴宴,特地來翻找公務文書的。
如果能找到蕭壁城獻給昭仁帝的袖弩圖紙就再好不過了,可翻來覆去什麼都沒有。
“天昱,你怎麼沒和王妃一起回來,還喝成這個樣子?”
聞到那濃重的酒氣,楚雲菡不動聲色地皺了皺眉,忍著不喜前去扶他。
瑞王雙目通紅地看著楚雲菡,緊緊握著她的手,竟是冷不丁落下豆大淚珠來。
“雲菡……父皇不肯放母后出來,怎麼辦……”
楚雲菡心底冷笑,面上卻安慰道:“陛下對皇后娘娘情深意重,這會兒興許只是在氣頭上,過陣子就好了。”
她巴不得封皇后進了宗祠再也別出來,那女人安插了宮人在瑞王府中,常常打攪她和瑞王的好事也就罷了,還在背後偷偷熬避子湯。
要不是她從小隨林芯學習醫術,還真差點著了對方的道。
瑞王悵然若失,不住地流淚,“不……沒有機會了,父皇不會開恩的。”
“你別難過,我先去廚房熱碗醒酒湯來。”
楚雲菡耐著性子安慰了幾句,然後神情急切地從房間裡翻出了昨日蓮夫人給的藥。
她需要儘快懷上一個孩子,可嫁入瑞王府幾個月,肚子遲遲沒有動靜。
如今礙事的封皇后不在了,這是個大好機會,只要她懷了孩子,瑞王就有正當理由將她提為側妃。
妾室身份束手束腳的地方太多,只有擺脫了這個身份,她才能方便地做更多的事。
這藥是蓮夫人特地從南疆人手裡弄來的,聽說若是給男子服下,便能夠大大增加女子的受孕機率。
“天昱,快把醒酒湯喝了就不難受了。”
瑞王有些醉意,聞言還是振作起來將醒酒湯喝了下去,心底一熱。
“雲菡,我如今只有你了……”
他心裡苦悶,把有關封皇后的負面情緒都對著楚雲菡傾訴了一番,沒提下毒之事。
楚雲菡輕嘆一聲,像平時那般溫柔耐心地安慰著瑞王,然後一步步引誘暗示他歇息。
瑞王得到發洩,沉重的心情緩和了許多,正褪去衣服要歇下,卻感到楚雲菡一雙有若無骨的手纏上自己腰間,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腹部。
瑞王知道那意味著什麼意思,可這時身心疲憊的他卻沒有以往的情迷意亂,而是渾身一僵。
“雲菡,今晚我想好好歇息。”
楚雲菡心裡一急,她藥都用了怎麼能歇?
“天昱,你已經好久沒到我房間裡歇過了,好不容易張嬤嬤回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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