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梓桃跟靖王府只是單純的僱傭關係,哪怕她現在是奴僕身份,也同樣受到大周律法的保護。
見蕭壁城誤解了自己,五皇子臉色微微漲紅,連忙擺手解釋。
“三哥別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想同梓桃姑娘親近親近……也不是,我是想近距離接近她一陣子,興許習慣了以後,我的病症就好了……”
蕭壁城有些為難,沒有立刻答應他,“這事我也不好做主,你有所不知,大桃子與你有過類似經歷,也較為抗拒和男子接觸。”
梓桃的症狀沒有五皇子那麼嚴重,平日裡卻也是“男子不得近身”的。她曾經被封錦程引誘哄騙過,雖然最終僥倖逃脫,賊人未能得逞,卻自此對男人產生了抗拒和防備心理。
尤其不信任那類看起來風度翩翩,文雅風流的男人。
很不幸,五皇子恰恰就是這個型別。
五皇子萬萬沒想到還有這麼一齣,頓時傻了眼。
為梓桃的遭遇感到氣憤之餘,又有一絲心疼。
蕭壁城提議道:“要不讓我幫你問問她吧,大桃子人還不錯,興許願意幫你這個忙呢。”
反正只是近距離接觸,不是負距離就問題不大。
五皇子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不不不……還是我自己來吧,我去問問三嫂。”
那晚他在昏睡的情況下,身體在梓桃面前頗為失態,那姑娘心底指不定怎麼想他呢。
本來就抗拒男子,他若直接說什麼“想讓你幫我治不舉”之類的鬼話,只怕以後就再也別想靠近對方了。
五皇子找到雲苓,換了個說辭。
“三嫂,我宮裡那木雕還有幾處修復的不太好,能不能讓梓桃再進宮幫我修修?”
雲苓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心裡明鏡兒似的,卻不點破。
“梓桃病著呢,只怕一時半會兒沒法進宮,我替你問問去。”
果不其然,梓桃毫不猶豫地稱病拒絕了。
五皇子有些失望,心下不甘,想著反正他是來靖王府求醫的,便乾脆把寢殿裡的木雕也一併帶來。
他打著求醫的幌子,藉口讓梓桃幫忙修木雕,趁機尋得接近梓桃的機會。
這下可愁壞了陸七,“五皇子殿下也太不憐香惜玉了,梓桃姑娘如今正病著呢,他還叫人給他修木鳥。”
打從梓桃一進府,陸七就對她一見傾心,哪怕得知梓桃不喜歡男人,仍舊整日獻殷勤。
這些日子以來,他每天早晨都會雷打不動地折一枝梅花送給梓桃,靖王府院子裡的梅樹都快讓他給薅禿了,氣的冬青將他一頓臭罵。
陸七捱了罵也不吭聲,轉頭又常送些點心,亦或是女兒家喜歡的胭脂和絹花給梓桃。
雖然每次都被婉拒,但他一直不曾放棄,反而越挫越勇。
“五殿下的木鳥什麼時候修好啊?那麼大一隻木鳥,他怎麼不上外頭找個手藝好的老木匠來。”
五皇子最心愛的寶貝木雕如同名字那樣,是一隻木製大雕,有好幾個巴掌那麼寬,工藝繁複精巧,就是尾巴和翅膀長損壞了一部分,需要進行修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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