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芯忙點點頭,“……多謝王妃。”
雲苓微微一笑,關懷道:“林芯師父客氣了,敢問近來可是遇上了什麼事,見你一副心神不寧的模樣。”
林芯的臉色微不可察地一僵,忙苦笑著搖了搖頭。
“無非是為風兒他父親的事擔憂罷了,王妃也知道風兒的父親一直駐守綏城軍營,如今邊關出事,我自是心急如焚,寢食難安。”
雲苓點點頭,溫聲安慰道:“壁城說雖然綏城丟了,但他們撤退的及時,並無性命之憂,你大可放心。”
“那就好。”林芯不自然地笑了笑,又道,“對了如今壁城不在,王妃帶著孩子又要忙於府內庶務,若是覺得脫不開身,我倒是能幫的上一二。”
聞言,雲苓掃她一眼,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往常厭惡不喜她的人,竟然也會主動示好?
“多謝林芯師父一番好意,有岑嬤嬤在,府內事物我都應付得來。”
她可沒忘記林芯一直都和楚雲菡私下往來密切,這個女人一直都是她和蕭壁城重點關注的物件。
雲苓對她沒有絲毫信任。
林芯見雲苓稱有事要忙,在靖王府裡小坐了一會兒後,便告辭回府了。
她提心吊膽地左盼右盼,終於在晚間時分等到了兒子回家。
葉折風一身風塵僕僕地踏入房中,聲音有幾分疲憊之色,“娘,您有什麼急事找我?”
他最近一直在忙安插火槍手藏匿京城之事,如果不是雲苓有令,根本不會回武安府。
林芯看到他,忍不住目露擔憂地快步迎上前去,“沒什麼急事,就是你爹在綏城處境不妙,娘又整日不見你蹤影,心裡實在是不踏實。”
葉折風聞言,也意識到最近幾個月鮮少關懷母親,不由得柔和了神色。
“娘別擔心,爹在綏城一切平安。”
林芯目光緊緊盯著他,“娘是擔心你,怕你整日奔波累壞了身子。”
葉折風安慰道:“兒子身體好得很,您大可放心。”
“你左臂傷的傷好了麼,可有覺得不舒服的地方?”
葉折風點頭,實話道:“要說有什麼不舒服,也就前兩個月裡,左臂偶爾會突然使不上力氣,不過後來就沒有了,如今一切正常。”
他一直以為是鳥銃後坐力太強,自己左臂又受了傷的緣故才會如此。
症狀消失後,他便沒再放到心上。
卻不料林芯聽到這話,本就沒什麼血色的臉更加蒼白了幾分,腦海裡回想起茶樓中那人說的話,她的心開始驚懼地微微顫抖起來。
——呵,葉折風體內的確有枯殘蠱。你若不信的話可以問問他,先前一段時間是否有過手臂突然無力的狀況。
據那人說,之所以會突感手臂無力,是因為傷口處孤殘蠱的蟲卵正在孵化成長。
若症狀消失,也就意味著那蠱蟲已經順利孵化,牢牢地在他體內紮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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