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洗漱沐浴完,她看向蕭壁城,低聲道:“今晚你先自己一個人睡,我想跟情哥……”
蕭壁城立馬臉色鐵青,再也按捺不住地將她往屋裡一帶,胸口酸澀的妒火翻湧。
今天雲苓已經無視他很多次了,他可以忍受第一次第二次,甚至是第三次。
但不能再有下一次,否則他就……就要委屈的哭了!
“媳婦兒,許久未見,我可是經歷了九死一生才回來見你的,你難道就一點都不擔心我麼?”
“有那麼嚴重?我看你活潑亂跳厲害的很啊,今天還單槍匹馬吊打了阿史那禮呢。”雲苓狐疑地看著他,提醒道,“我只是想跟情哥敘敘舊,順便交換情報,你別胡亂吃情哥的醋啊,我喜歡大度體貼和識趣的男人。”
蕭壁城噎了一下,心知道吃醋這招沒用,尤其對手還是一個女人。
他這回也聰明了,青著臉虛弱地道:“我的傷沒大礙,但是我的腦子不好使了。”
“先前我遇襲時精神力意外失控,危急關頭似乎激發了進階潛能,自此便時不時頭疼如針扎。”
雲苓想起他今天從進宮以來,好像是沒有主動使用過精神力,當即變了臉色,緊張起來。
“快快!到榻上來,讓我瞧瞧你的腦袋瓜!”
大腦可是人體最神秘的地方,萬一蕭壁城的精神力失控留下後遺症,變成痴呆或者精神病怎麼辦?
“那你還去留情的屋子裡麼?”
雲苓猶豫了起來,雖然好不容易才盼得與留情重逢,但蕭壁城的腦袋瓜也很重要。
看在他算個病人的份上,她最終選擇留了下來。
“不去了,我先給你瞧瞧。”
蕭壁城鬆了口氣,暗自竊喜,有種終於打敗了情敵的高興和得意。
他心裡飄飄然,面上卻閃過一絲猶豫,得寸進尺地開口。
“這樣會不會不太好?你們今日難得相見,她一定有很多話急著想跟你說,你不去找她的話,她會不會不高興?”
雲苓搖了搖頭,“你肯定疼了好多天了,我先給你看看情況要緊。至於情哥,我們之間那些話晚些再說也不遲,等回了王府以後,我們可以睡上半個月慢慢說。”
蕭壁城:“……”
聽了前半句話,他嘴角的笑還沒來得及掛起,就立馬僵在了臉上。
“你也別怕她不高興,情哥不是你想的哪種人,雖然嘴笨了點,但性子直爽不拘小節,看似粗糙實則心細。”
雲苓褪了外衫,拉他到軟榻上去,準備給他檢查腦袋瓜。
昏黃的燈光下,她仔細地端詳了蕭壁城幾眼,俊朗的面龐劍眉星目,濃眉如墨,因著清減了幾分,臉頰線條顯得比之前更硬朗了幾分。
仔細看完,才發現他兩頰和額頭都有些細小的傷口,似是被樹枝和劍尖所蹭傷的,如今已結了痂。
雲苓情不自禁摸上他的臉,“怎麼弄的這樣狼狽?”
蕭壁城心頭一暖,眼神軟下來,大掌附上她的手,“這點傷算不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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