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衛纓的婚事有可能讓表兄弟之間的關係僵硬冷淡,甚至是反目的話,昭仁帝會不會改變想法?
封陽不確定,但他有幾分把握,至少能讓昭仁帝慎重考慮是否繼續賜婚。
無論如何,先儘快阻攔這場賜婚的進度才行!
……
思緒翻飛之間,封陽很快就抵達了皇宮。
此時已是午後時間,他連飯也沒吃,卻一點不覺得餓。
昭仁帝這會兒正在養心殿小憩,早晨上完了朝,他打算休息一下,然後去一趟鎮國公府,仔細商議給瑞王娶側妃的事情。
說是商議,實際上就是做一下思想工作。
在他看來,瑞王夫妻兩口子曾經是有點摩擦,但容嬋都折騰了這麼久,也差不多該收收性子了。
當初如果不是瑞王被賢王陰了一回,背了個通敵賣國的黑鍋,而後又被親孃小封氏坑了一把,落得個名聲急轉直下,萬人唾罵的下場。
在容家面前,何至於這般低聲下氣?
當然了,最大的罪魁禍首還是雲苓那個糟心的丫頭,拿著太上皇給的賞賜在這件事裡攪動風雲。
要不然的話,容家也沒有底氣敢拿和離威脅皇長子。
昭仁帝心底琢磨,這兩年瑞王在基層磨礪,幹出了不少實績,名聲也再次好轉,甚至比從前更高。
如今封家重振旗鼓的訊號也打響了,容家要是在瑞王納側妃的事情上甩臉色,那就太不講理、太不懂事了。
皇家可從沒正兒八經地答應過,瑞王這輩子只能娶一個妻子。
身為天子,他這兩年對容家格外寬待,自認為已經很給面子了。
容家要是再擺架子,那就是不識抬舉。
正想著一會兒就動身,福公公卻來通報,說封陽求見。
“封陽來了?”昭仁帝有些訝異,而後坐正了身子,“讓他進來吧。”
很快封陽便進了殿,行禮道:“陛下萬歲萬萬歲。”
昭仁帝笑著伸手示意他起來:“忽然進宮求見朕是所為何事啊?”
封陽也對他一笑,恭敬地道:“陛下可還記得,之前您說想給臣賜婚一事?臣正是有了心儀之人,欲上門正式提親,才斗膽進宮向您討個封賞,親自為臣賜婚?”
聽到對方的來意,昭仁帝有幾分訝異,頗有興趣地問,“哦?那先說來聽聽,你看上了京城中的哪家千金啊?”
他沒有立刻答應,因為對於封陽的正妻人選,他心底也有一個最低標準。
對方將來是要封侯的,擔任著一半扛起封家大旗的責任,那麼夫人的出身就不能太低。
身份低一點也可以,那就要背後的家族有長遠發展的潛力。
封陽眼神微閃,而後堅定地道:“是衛中郎將的嫡女衛纓,臣與她相伴五年,數次同生共死,早已對其情根深種,還請陛下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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