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朧夜渾身發軟地倒在公子幽身上,頭部的刺痛令她臉色慘白,視線變得一片昏暗,眼淚不受控制地不停落下來。
公子幽嚇得肝膽俱裂,“朧兒,朧兒你沒事吧?”
“……沒事,只是強行使用特殊能力的後遺症而已,會暫時失明一會兒。”朧夜忍著不適安慰他。
公子幽點點頭,緊緊地摟抱著她,擔憂的心幾乎跳出胸口。
他抬頭看向不遠處,擺脫控制的沈拓已經恢復了意識,只是動作慢了不少。
蕭壁城不知何時已持刀而上,趁機將沈拓擒拿住,反折雙臂死死地按在地上。
對方還在瘋狂地掙扎著,雲苓一步步向他靠近,手中袖弩未曾停止連發。
直到袖弩的箭筒內只剩下三根麻醉針,沈拓才終於喪失了所有反抗的力氣,安靜地趴在地上,恍若一具沉睡的屍體。
“他睡過去了。”
蕭壁城說完,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雲苓的手還有些發顫,連做了兩個深呼吸,方才平穩住心境。
整整二十七根麻醉針!
一根便足矣令人喪失行動力的麻醉針,足足用了二十七根在沈拓身上,才讓對方徹底昏睡!
風瑩瑩到底拿他做過什麼藥物實驗,才把他弄成這幅德行?
此舉令雲苓忍不住想到,上輩子無意間撞破組織暗地進行人體實驗的時候,整顆心都被憤怒所充斥。
“你真該被千刀萬剮!”
她怒喝著,一腳踢在風瑩瑩胸口,隨後撿起了地上的苗刀,緊接著幾道慘叫聲淒厲地響起。
風瑩瑩渾身抽搐地癱倒在地上,雙手雙腳經脈具斷,儼然已是廢人一個。
這時,一道虛弱的聲音在夜色下響起,輕的像柳絮一樣,彷彿風一吹就會散。
“阿沁……”
身著竹青色衣衫的男子氣息微弱地躺在沈沁懷中,目光眷戀地落在她臉上,隱約有幾分渙散。
沈沁如遭雷劈,渾身顫抖地摟著她,手中盡是溫熱的液體。
她臉上的淚被夜風吹乾,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半個字來,末了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蕭壁城下意識扶住她,隨後看見竹青衫男人的臉,也是神色一變。
“二哥!苓兒……快給他止血!”
雲苓扔掉苗刀,夫妻倆迅速脫下賢王上半身的衣衫,翻出腰封中的銀針紮在幾處穴位上。
賢王背後有肩臂處兩道刀傷皮開肉綻,不住地淌著鮮血,額頭冷汗淋漓。
“他太痛了,我給他扎一針麻醉,趕緊把人抬回府裡。”雲苓拿出一根袖弩中的麻醉針,輕輕刺破賢王的皮膚,立刻招呼他們處理事故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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