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蓋上匣子,紅著眼咬唇問陸七,“你什麼意思,連買朵絹花都要敷衍我是不是!若不喜歡我,只是找個人將就湊合的話,那還不如一拍兩散算了!”
陸七傻了眼,不明白冬青怎麼突然就生起氣來,還哭了。
他手忙腳亂地安撫解釋,“不是……你別哭呀!我哪裡敷衍你了,全身家當都給你了還不夠嗎?”
冬青心底已經酸成了檸檬精,“當初你對梓桃可比這會兒用心千百倍,連送她根髮帶都要左挑右選好久,還跑來問我做參選,而今給我買朵珠花都懶得挑。”
“這說的都是哪裡話,你跟墨王妃又不一樣……那會兒我跟她什麼都不是,討好姑娘的話可不得精挑細選著送禮?”
“你如今都是我鐵板釘釘上的媳婦兒了,還整那些虛的幹啥,換了墨王妃來,我才不把家當給她呢。”
追求小姑娘跟體貼媳婦兒是兩碼事,陸七心裡分的很清楚。
在他的認知裡,男人若是把全身家底都交給媳婦兒的話,那就代表這個男人很疼媳婦兒,對方在婆家也相當有話語權。
這意味著,女方在男人心裡的地位並不比老孃低。
陸七自認為冬青還沒過門,便把這麼重要的東西都給了她,絕對是誠意頂呱呱。
哪料冬青反而生氣了,搞的他百思不得其解。
聽到陸七生疏地稱呼梓桃為墨王妃,冬青心底這才好受不少。
她勉強忍住了眼淚,“那在你心裡,我比梓桃更重要麼?”
陸七難得眼角抽搐了幾下,“說的啥子瓜皮話,你是我媳婦兒,哪怕是太子妃娘娘在跟前,那也是你更重要啊。”
冬青吸吸鼻子道:“好端端的,扯太子妃做什麼,你講話總是東一句西一句,亂七八糟的。”
“換成太子妃娘娘下令要我交出全身家當,我雖會聽令照做,但不會心甘情願。”
但是他主動把家當給了她。
冬青終於止住了眼淚,雖然眼前的呆瓜說話總是牛頭不對馬嘴的,但這下她總算明白了。
她對陸七而言,的確是與眾不同的。
冬青心情緩和不少,依舊執拗地小聲道:“但我就想讓你給我買絹花。”
陸七嘀咕起來,“怎麼突然又扯到絹花了,到底是誰說話東一句西一句……好了好了,我給你買還不成嘛!”
女人可真難哄啊。
而後陸七仔細挑選了一番,買了五種不同顏色造型的絹花回來,冬青這才破涕為笑。
……
東宮殿內。
雲苓見冬青兩頰飛紅,思緒亂飄的樣子,就知道她心底是很滿意這門親事的。
“唔……但到底是我誆你在先,作為補償,等你們二人成婚的時候,我再拿三萬兩銀子的紅包給你添嫁妝好了。”
三萬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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