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就是入世的考驗嗎?
明知道不對,但這種感覺令他感到愉悅……
璇璣見他臉色不好,半天都不搭理自己,等不住湊近過去細看他的神色。
“你到底怎麼了嘛?”
少女細軟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幾乎能感覺到溫熱的呼吸灑在臉上,鳳眠的身體陡然僵住,莫名感覺口乾舌燥。
“男女授受不親,你靠這麼近做什麼,看來先前教你的規矩都忘乾淨了!”
鳳眠心中一亂,抬手將璇璣推回了原位,卻沒注意仔細,修長的指尖近乎按在她鼓起的胸前,立刻如被灼燒一般收回了手。
明明在夢境中有過更親密的接觸,為何換作現實中,感覺卻如此大不相同?
他的心跳的是如此之快,全然不似在夢境中那般沉靜。
璇璣全然沒察覺到他的動作有何不妥,坐回原位後撅起了小嘴,白眼幾乎能翻上天。
“前兩天還跟我求婚呢,今天就開始男女授受不親了,搞毛線啊……你到底在不高興什麼嘛!”
真是男人心,海底針。
鳳眠深吸一口氣, 沉聲道:“我覺得今晚這個修行的辦法不好。”
在現實中放縱慾念,他怕自己越陷越深。
“那今後換個方式就是了,殷家這種冤大頭也不是天天都有的。”
鳳眠抿了抿唇,忍不住道:“你以後最好不要再跟殷家人往來。”
璇璣歪頭眨巴貓眼,“為什麼?”
鳳眠下意識避開她的視線,垂眸道:“我在殷府的時候觀察了他們的面相,殷家個個皆是窮兇惡極之人,你不要被他們和善的外表給騙了。”
方才他說殷棠心有惡鬼,都是說輕了。
這群人分明就是惡鬼的化身,不是好人,將來也不得善終,與他們親近的人大多不會有好下場。
璇璣來了興趣,又湊了過去,“那你仔細說說,他們會怎麼個不得善終法?”
“你對殷棠很感興趣?”
“那可不。”
在這大周京城,上哪兒找這麼好玩的第二個玩具去?
鳳眠只覺得有些心浮氣躁,閉目後冷淡道:“天色太晚,他們的面相我沒仔細看,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隨後,他就不願再理會璇璣了,任憑對方在耳根底下嘰嘰喳喳也不睜眼。
璇璣只當鳳眠還在為被迫“坑蒙拐騙”的事情鬧彆扭,也沒多想。
這會兒大街上萬籟俱寂,夜風徐來,坐在三輪車裡輕輕顛簸著,很快就感覺濃重的睏意席捲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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