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舅舅,我不是故意那樣說的……我只是太害怕了,情急之下胡言亂語……”
眼淚洶湧地從莫易思眼中流下,她坐在雪地裡慌亂地哭泣辯解,嗚咽不止地聽不清在說些什麼。
蕭壁城不為所動:“作為補償,你依然不會被淮湘王和殷家的事牽連,但你的縣主之位,我會讓父皇收回成命。”
聽到這話,莫易思哭的更兇了,心中前所未有的恐慌。
沒了縣主之位,那她豈不是又要被打回塵埃泥地之中?
雲苓對蕭壁城的做法沒有任何意見,只能說都是莫易思應得的,之前懷香團時對方跑過來勸她打胎,她都還沒跟對方算賬呢。
這時,府外匆匆跑進來一個有些熟悉的青年人影。
雲苓定睛一看,不由得有些意外,竟然是賢王身邊的無影?
他還是那一身掌櫃模樣打扮,面色焦急萬分,看見他們更是連裝也不裝了。
“太子妃!屬下無影,還求您移步醫館,救救我家主子吧!”
雲苓迅速迎上前去:“你是說蕭長旭?他怎麼了?”
“不久前月漾湖畔的畫舫起火,橋上人群騷動,沈姑娘不慎被擠得掉進了湖中,主子便跳下去救人……他受過重傷本就身體欠佳,近來更是染著風寒,如今這寒冬臘月的……”
無影說到這裡,一個鐵血男兒都忍不住有幾絲哽咽。
蕭壁城眼皮一跳,忙問道:“趕快帶路,二哥和沈沁現在怎麼樣了?”
話音落下,幾人也顧不上莫易思了,連忙快步往外走。
“沈姑娘沒事,她被湖畔的巡邏將士救起來了,但主子過後才被人救起來,這會兒正昏迷不醒!”
無影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顛三倒四地好一會兒才講話說清。
事發之際他也不在現場,一切都是那個把賢王從湖心裡救起來的小姑娘告訴他的。
據說當時湖心的畫舫先莫名起火,許多人被迫跳船逃生,好在周圍巡邏的禁衛軍像是早有準備,第一時間就划著小舟打撈救援起來。
沈沁當時在橋上,是意外被混亂的人群給擠下去的,離湖心處有很長一段距離,並未被救援的巡邏軍察覺。
是賢王第一時間跳了下去,託抱著沈沁防止她溺水,撐到了救援的小舟靠近。
可沈沁獲救後,他卻沒了力氣,被水流衝遠。
要不是那個水性極好的小姑娘跳進湖裡相救,賢王說不定已經沒命了……
天空飄落著點點細雪,京城各處張燈結綵,繁華似錦。
沈家小院裡,難得熱鬧。
“溫姐姐,你和如斐是客人,坐在一旁歇著便是,這些瑣事讓我來做就行了。”
沈沁一邊說著,伸手想拿走溫徽真手裡的掃帚。
溫徽真側身卻是一躲,笑道:“你這話就見外了,吳掌櫃才是客人,不也在幫忙貼桃符嗎?何況哪有大家都在忙活,我卻一個人躲懶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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