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傻子,怎麼不早說,這麼大點的小蟲子能吃多少?我便是餵養它一輩子也沒問題的!”
鋒利的尖端刺破小拇指,她將指腹貼在瓷盒邊緣,用力擠壓著血液流出。
似是嗅到了香甜的血液味道,那安靜的米粒兒動了動,伸出極為細小的觸角碰了碰殷紅的血珠。
下一秒,便在容婼目瞪口呆的視線中,以閃電般的速度沿著瓷盒便爬到了她的指尖上,瞬間鑽入其中不見了。
不痛不癢,沒有任何感覺。
“這、這……”
容婼就是再傻,也意識到不對勁了。
她睜大眼睛瞪著白川,等待著他給出新的說辭解釋。
卻見白川一改剛才的虛弱萎靡,神采奕奕地對她露出一個吊兒郎當的笑容。
“嘿嘿!逗你玩的啦,沒有什麼苗女,也沒有絕情蠱,我好好的呢,你快別哭了,鼻涕都要流出來了多難看啊……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我跟你說啊,這可是我特地從五仙教帶回來的無敵大寶貝,往後你……”
“白川!!!”
不等唸叨完,回應他的是一聲包含滔天火氣,足以震翻屋頂瓦片的怒吼聲。
“你、給、我、滾、蛋!”
“滾蛋!!!”
容婼剛才有多擔心難過,現在就有多生氣,整個胸口都因升騰的怒火而起伏不斷。
白川被這一嗓子震得頭暈耳鳴,眼看她雙眸都好似要燒起來了,趕緊爬起來拿了桌子上的糕餅喂她。
“彆氣彆氣,我這不是看你愁眉苦臉的樣子,想跟你開個玩笑嘛!”
所以就又逗她哭,又逗她氣的?
容婼對他怒目而視,氣得說不出話來。
白川這才又趕緊端茶遞水的,“你呀,從前在書院裡的時候天天想著貪玩,如今做了女官,倒開始廢寢忘食起來了。”
“來,喝茶吃點心消消氣,我聽府裡的下人說你在這兒忙了大半天,晚間連飯都顧不上吃,專程跑到城南去給你買的。”
這姑娘也是太專心,連他推門而入都無所察覺。
“別一句話都不說嘛,你難道就不好奇我給你帶了什麼畢業禮物回來嗎?”
容婼垂眸掃了眼桌上的精緻點心,火氣勉強消散了兩分。
虧他還記得她喜歡的口味和款式。
“你給我帶什麼禮物回來了?”容婼本就有些餓,順手接過點心用力咬了一口,沒好氣地道,“別告訴我就是這盒點心!”
她看白川兩手空空,也不像還藏有什麼禮物的樣子。
白川笑著坐到她身邊,“剛剛那條蟲子,你就沒想過問問到底是什麼嗎,不怕我給你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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