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易揚澄進來前的15分鐘,他接聽了許清藍的電話。
許清藍向他彙報最新情況:肇事司機的幕後主使者已經被抓,並且已經招供部分犯罪事實。還特別強調兩點,這個人和李冠城關係密切。同時,是蘇希抓的人。
案件偵查已經明顯指向李冠城,這解釋了李冠城為什麼會帶槍搶奪肇事司機。
眾所周知,李冠城是易揚澄的人。
李冠城一齣事,本就千瘡百孔的易揚澄體系必然崩塌。
想到這兒,張振坤不禁有些惋惜。
他嘆了口氣,說道:“揚澄同志,看來,我確實是被某些東西所迷惑了。所謂兼聽則明,我還是要多聽聽政府方面的意見啊。這樣吧,你組織一下,明天晚上讓省政府的班子成員一起南湖賓館聚餐,我當面聽聽他們的想法。”
張振坤這話一齣,易揚澄心裡頓時歡喜起來。
他認為張振坤這是默認了他的想法,達成了交易。
否則,怎麼會傾聽省政府的意見呢?
這就是在表達親近。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張振坤的意思是…釜底抽薪。
在你倒臺之前,我先把局面掌控了。
未來更好開展工作。
新來的如果願意合作就合作,不願意合作,我也能架空他。
易揚澄面露喜色:“好的,書記,我馬上安排。明天晚上,所有在家的領導都會參加晚宴。”
張振坤站起身來,他伸出右手:“揚澄同志。這是我們第一次如此交心的談話,我很高興,期待下次。”
“書記,不用下次。明晚就是。”
“哈哈哈哈,也對!”
張振坤打著哈哈,他和易揚澄握手之後,親自送他出門,並且從辦公室這頭,一直送到電梯口。
兩人有說有笑,臨別時,不僅握手,還互相微微地擁抱了一下。
一齣完美的將相和。
這個訊息很快就傳到中南各個高層的耳朵裡,並且持續向下蔓延。
危急關頭,一把手和二把手握手言和,這是要共度時艱嗎?
還是暴風雨到來前的寧靜。
…
傍晚五點鐘,蘇希從專案組大樓走出來。
他沒有參與對文四的審問,他而是在瘋狂查閱文四的各種案卷,包括他的服刑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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