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希同志,趙賓呢?”
盧江峰撕破臉皮之後,根本不和蘇希客氣。他盯著蘇希,目光灼灼,就跟社團老大似的。
蘇希本來站起來迎接的,但聽盧江峰這種語氣。
他索性坐了下去,甚至擺出更加江湖氣息的動作,他將身體順著椅背後仰,然後雙腿架在辦公桌上。抽出一根菸,點燃。
“什麼趙賓?”蘇希看著他。
盧江峰見過很多狂人,他自己就是一個狂人。
但他沒想到蘇希這麼狂,比自己還要狂。
竟然敢在自己面前擺這種無法無天的動作。簡直為所欲為。
盧江峰走上前去,猛地一拍桌子,他瞪著蘇希:“你就是這種態度面對上級領導嗎?”
蘇希笑了,他說:“領導,那你將我撤掉吧。”
“你…”
盧江峰顯然沒想到蘇希如此混不吝,這跟街頭流氓有什麼區別。
沒有!
可是盧江峰能奈何蘇希嗎?
不能!
他撤不掉蘇希。
蘇希不歸他管。
給他面子叫他一聲盧廳長,不給他面子,就是現在這個樣子嘍。
不爽?
不爽憋著!
“蘇希,我再和你說一遍。趙賓涉嫌嚴重違法犯罪,作為省公安廳的領導,我現在親自上門,向你索要在逃人員。請不要自誤!更不要自以為是,覺得自己無法無天。”
盧江峰一副不交出人,誓不罷休的姿態。
蘇希依然很平靜的看著他:“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別裝了,蘇希。你昨天晚上疑似釣魚執法,故意讓人砸破趙賓的車窗戶,誘騙趙賓毆打兩名少年,然後叫來警察將他帶走。這種把戲,你騙騙外行人還可以。你覺得我會被你騙?”
盧江峰瞪著蘇希:“我告訴你,我玩這一套的時候,你還在吃奶呢。趕緊將趙賓交出來,你只是紀委。就算你保留警籍,你也要遵守屬地原則。在遼北,省公安廳的辦案權最大!”
盧江峰沒有要和蘇希商量的意思。
他就是乾淨利落的要將趙賓帶走。
蘇希將腳放了下來,並且站了起來。他直視著盧江峰,他的個頭比盧江峰高一些,形成壓迫,形成俯視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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