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富貴的心理素質不好。
他已經至少露出10次破綻。
所以,蘇希要單獨審他。
而且,必須馬上審訊他。
一旦遼北省公安廳的人回過神來,他們就會過來搶人。
蘇希出示的是瀋海龍的傳喚令,可不包括於富貴。
畢竟,蘇希也沒辦法未卜先知拿到這樣一個計程車司機的資訊,更加沒辦法知道自己一下飛機就會有人撞自己。
於富貴哆哆嗦嗦,他說:“蘇書記,我真的不知道要說什麼?”
“是誰指使你撞車的?是誰指使你過來拉車門的?是誰讓你先拉後車門的?”蘇希問的很詳細,很精準。
於富貴還在抗拒,只是他說話的語氣,顯得底氣不足!“我…我…我沒人指使我。這不是交通意外嗎?”
蘇希凝視著於富貴:“你覺得你能扛得起刺殺官員的罪責嗎?你不為自己想一想,也要為自己家裡人著想。這不僅僅影響你一個人,還影響你的後代。”
說到這兒,於富貴面如土色。
他低下頭去,內心激烈的鬥爭。最後,他抬起頭,他問蘇希:“蘇書記,我不知道他們要我撞的人是你。豪哥只是讓我過來接人,我沒想到上車的人是瀋海龍。”
“我欠豪哥一個人情,我兒子當年考公務員,因為體檢沒過關,差點工作就沒了,是豪哥幫忙找的門路。”
“豪哥說讓我到機場接個人,我沒法不來接。”
“但是,後面可能出了點意外。就讓瀋海龍上了我的車。然後,瀋海龍上了我的車,就讓我追上你們這輛車,還說讓我在你們拐彎進匝道的時候,狠狠撞上去。不撞,他就幹掉我!”
“我當時猶豫了一下,油門沒踩死!”
“把你們的車撞到一邊後,瀋海龍讓我去你車上,找公文包之類的。沒想到…您竟然沒有被撞暈過去……”
“……”
於富貴一五一十的交代,最後還求饒:“我真的是不知情啊。蘇書記,我要知道是您坐在車裡,我打死都不會踩油門。我是被迫的!”
蘇希看著於富貴:“口說無憑,你有什麼證據?”
於富貴說:“有…有!蘇書記,您之前問我有沒有行車記錄儀,我車上確實沒裝。瀋海龍上車就在我車上檢查過了。但是,我車上裝了黑匣子。就放在手套箱裡。我經常被一些無良顧客投訴,這是我兒子給我裝的,說是蘭谿科技的高科技產品,能迴圈錄製5個小時。”
“還有,我這裡有豪哥的通話記錄,他還發了一條簡訊給我…地下室B2通道。你看。”
於富貴掏出手機。
蘇希深吸一口氣。
有了這個關鍵證據,那就好辦多了。
同時,蘇希也已經有了一個清晰的推斷。
那就是這個計程車司機的撞車案,應該只是B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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