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戰鬥痕跡，它們的戰鬥可能發生在空中吧，我記得五號病歷本身也是霧狀的。”
張凝霜看不出太多，能做出的推理就這點，這是她覺得最合理的解釋了。
焰沒有理會，蹲下身子細看那條縫隙，非常非常細，跟一根髮絲那麼細，必須要極快極為鋒利的刀才有可能劈出。
“我們先回去嗎？還是追過去？”
說追張凝霜也不知道該往哪個地方追，這裡的危機雖然解開了，但肖安還是沒有死，小楓還不知道怎樣了，她們的目的並沒有達成。
“白姐姐先回去吧，你本來也有其他任務的吧？張凝霜跟我追過去。”
焰站起身提出一個提議，樓頂的縫隙沒有任何殘餘力量留下，就跟樓房自然裂開的一樣，她做不出準確判斷。
“誒？焰知道小楓走哪個方向？”
張凝霜嘴巴微微張開，有些驚訝，她怎麼不知道焰還有追蹤的本事？
“哼~我又不像你，提前在小白毛身上留了可以追蹤的標記，免得她發生意外了。”
焰冷哼一聲，知道之前留給藍楓的護身符沒有被激發過，所以還可以追蹤過去。
小白毛現在的移動速度不算快，要追還可以追上去，再久一點可能會脫離她的感知範圍。
“那就這樣吧，你們應該可以對付肖安了，我這邊確實有其他任務。”
白幼靈沉吟片刻後沒有拒絕，只是心中有些不甘，自己貌似沒有幫上什麼忙，白跑一趟了。
三人就此分開，姜欣心被白幼靈帶回去，另兩人則是追著藍楓蹤跡而去。
途中張凝霜不時望向身前一團紅色火焰，焰的脾氣雖然還是很差，但真的成長了好多，已經不需要她照顧了......
“哼~看什麼看？難道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忽然聽到焰火中傳出聲音，張凝霜有些驚訝地瞪大雙眼，兩人獨處時焰幾乎不會跟她主動交談，哪怕開口也是在嘲諷她。
“不......不是，焰這麼多年去哪裡了？”
“就想問這些？”
焰沒有回答，反問一句後安靜下來，搞得張凝霜一頭霧水，她說了什麼不好的話嗎？
張凝霜低下頭沉思起來，焰好像是想要她說什麼，剛才問她這幾年的經歷顯然不是正確答案，所以焰才避而不談。
這傢伙還是跟當年一樣彆扭，有話不能直接告訴她嗎？
這樣她哪裡猜得準啊，太欺負人了！
“你是不是張凝焰？是不是我妹妹？”
一分鐘時間悄然流逝，張凝霜問出以前就問過很多遍的問題。
跟焰重逢後她一直想再問過的，但怕焰因為這個問題再次一聲不吭離開，所以一直都沒有敢問出來。
“不是......也可以說是，但不完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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