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一族的宗家只有這種水平?」
「哈哈,這也太丟人了。」
「聽說那位雲川大人也是分家的人,該不會也要被這么弱的傢伙用咒印壓制吧?」
「難怪分家不服……」
這些聲音簡直就像是一根根針,密密麻麻刺入日向陽斗的耳中。
他一張臉逐漸從蒼白變得鐵青,再由鐵青漲成了豬肝般的紫紅。
他目光陰翳掃過護在日向孝身前的日向寧次,還有扣住自己手腕的日向葵,以及用指尖抵著自己致命穴位的日向伊呂波。
眼神之中,充滿了怨毒、不甘和一絲瘋狂的恨意。
「好!好!好!」日向陽鬥咬牙切齒,聲音從牙縫擠出來,「你們,你們幾個很好!」
說罷,他猛地甩開日向葵扣住自己手腕的手,而日向葵也順勢鬆開。
「你們!」他目光陰冷掃過三人,一字一句語氣怨毒道,「很快就會後悔的!」
說罷,他近乎狼狽地轉過身,在全場或鄙夷、或嘲笑、或冷漠的目光注視下,如喪家之犬般頭也不回地衝出了演習場。
隨著日向陽斗的離去,壓抑的氣氛稍稍緩解。
日向伊呂波緩緩收回了抵在空處的手指,看向面前的日向葵微微頷首語氣溫和道:「葵小姐,多謝。」
日向葵臉上的神情依舊複雜,看了一眼喘著粗氣的日向孝,最後搖了搖頭道:「我只是不想看到日向一族分崩離析罷了。」
說完,她不再多言,同樣轉身離開了這片混亂的場地。
日向寧次此刻已經小心翼翼扶起仍在痛苦喘息的日向孝。
這時,日向伊呂波也快步走了過來,用白眼檢查了一下日向孝的傷勢,眉頭緊緊鎖起。
「左臂骨裂,經絡多處受損,查克拉紊亂,咒印的衝擊也很強……」
說著,他抬起頭,看向寧次,又看了看臉色蒼白、眼神卻依舊倔強的日向孝,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憂慮。
「寧次,幫我扶著他。」伊呂波沉聲道,「我們立刻帶他去處理傷勢。」
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似乎想說什么,但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
剛才,日向陽鬥最後那句話,讓他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只是狠話嗎?還是說……
「如今雲川大人不在。」日向伊呂波皺起眉,心道,「只能靠自己做出決斷了。」
無論如何,他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奪走雲川大人好不容易幫分家爭取而來的正當權利和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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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的餘暉如殘血,塗抹在古樸而肅穆的府邸屋簷上,投下狹長而沉重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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