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南郡的夜郎王得知九真郡全線失守的訊息時,他正與占人苦戰,根本無法分兵回援。
“阿古這個廢物!一萬守軍,竟堅持不到半個月。”夜郎王暴怒,一劍斬斷案几,恨恨的說道。
“大王,如今九真已失,我軍後路堪憂。且糧草補給已斷,士兵疲憊,不如……”一位將領小心翼翼的建議道。
“不如什麼?撤退?我們好不容易將佔人逼入死路,豈能輕易放棄!”夜郎王雙目赤紅,大喝道。
“沒錯,我們此次出兵就是為了滅占人而來。否則,占人佔據日南郡南部的盧容縣,始終讓我們腹背受敵。
只有滅亡了占人,我們在盧容縣南部的險地設防,才會沒有後顧之憂。
雖然我們失去了九真郡南部諸城,但是隻要滅了占人,我們將來亦能奪回來。”夜郎國師龍青陽建議道。
令交趾軍與占人沒有想到的是,夜郎王在失去九真郡後,並沒有回防鞏固自己的日南郡,而是加緊了對盧容縣占人的攻勢。
…………
初平四年(西元193年)十月初九。
士匡在無編縣舉行隆重儀式,正式宣佈整個九真郡重歸大漢治下。
士燮從交趾郡趕來,親自犒賞三軍。
太守府內。
士燮看著牆上的地圖,九真郡已全部塗為漢色,日南郡的盧容縣一帶也標註著占人的標記。
“匡兒此戰,可謂用兵如神。”士燮難得的當著眾人之面,稱讚自己的子侄。
士匡躬身行禮後,謙虛的說道:“此戰全賴叔父謀劃深遠,將士用命,九真豪強響應,占人盟友配合,侄兒不敢居功。”
“不必過謙。
你提出的‘輕騎突進’之策,確是此戰關鍵。
然戰爭易打,治理難為。九真新復,百廢待興,匡兒以為當務之急為何?”士燮話鋒一轉的問道。
“安撫百姓,恢復生產,整頓吏治,鞏固邊防。
尤其要妥善安置幫助我們的九真郡地方豪強,並兌現承諾。”士匡沉吟片刻,回答道。
士燮非常滿意侄兒的回答,士匡不但善於用兵,就連治理地方亦是深謀遠慮,乃是他們士氏家族不可多得的麒麟子,比起他那幾個不成器的兒子,可是強太多了。
士燮微微頷首說道:“此事便交由你全權處理。我會上表朝廷,奏請封你為九真都尉,暫攝郡事。
雖然仍舊由你叔父士?擔任九真郡太守,但這裡的軍政大權由匡兒你全權負責。”
“多謝伯父賞賜與提攜,小侄一定不負所望!”士匡拜謝道。
“都是一家人,匡兒不必客氣。”士燮擺了擺手。
…………
十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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