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在沿海興修鹽場、漁港、食物加工廠,改良漁船,推廣養殖,使幽州百姓得以溫飽;
其修建學校、醫院、便利店,使百姓得以明理、祛病、便利。
此皆惠民之政,足為天下法。”
朱儁威望素著、性情剛直,說話向來不留情面,此刻對劉虞的讚譽,出自肺腑。
大鴻臚周奐卻微微皺眉道:“朱大夫所言固然有理,然臣有一慮。
幽州之政雖善,卻未免過於驚世駭俗。
鹽場、漁港、工坊、養殖,此皆古所未有;
學校、醫院、便利店,亦非舊制所載。
劉虞以一方諸侯,擅自推行新政,是否僭越?”
此言一齣,殿中氣氛微微一凝。
負責編修國史的著作郎魯旭介面道:“周大鴻臚所言差矣。劉虞乃朝廷命官,幽州牧守,治理一方,自當因地制宜。
幽州苦寒,民風彪悍,若按部就班,拘泥舊制,如何能使百姓富足?
昔年趙武靈王胡服騎射,不也為趙國富強計?
商鞅為秦國變法時,難道也遵循舊制?
聖人云:‘周雖舊邦,其命維新。’
治國理政,貴在因時制宜,因地制宜,豈可膠柱鼓瑟?”
周奐臉色微變,正要反駁,太僕王允開口了。
只見王允不疾不徐的說道:“臣以為,劉虞之政,利大於弊。
然有一事,不得不慮。
劉虞坐鎮幽州,手握兵權,又得民心如此,若長久發展下去,恐成尾大不掉之勢。”
這話說得很重,殿中一時鴉雀無聲。
司空楊彪因與盧植、劉虞皆是故交,見到無人說話,立刻上前說道:“太僕所慮,不無道理。然臣以為,此刻言此,為時尚早。
劉虞世代忠良,其祖劉嘉曾任光祿勳,其父劉舒曾任丹陽太守,劉虞本人亦以忠厚著稱。
當年董卓亂政,劉虞在幽州,未嘗有一絲異動。
如今朝廷有難,他第一時間運糧救急,足見其心。
若因此而疑之,恐傷忠臣之心。”
司徒黃琬點頭附和道:“司空言之有理。
臣在幽州時,曾與劉虞交談,觀其言談舉止,謙恭有禮,毫無驕矜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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