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袁徽擺了擺手,神色淡然:“說辭不過是錦上添花,關鍵還在於你的臨場應變。
孫堅身邊也有謀士,必然會為其分析利弊得失,切記不可掉以輕心。”
士燮站起身來,走到陳肅面前,雙手按住他的肩膀,目光灼灼的盯著他:“陳都尉,你此去鬱林,肩上擔的是整個嶺南的安危。
我沒什麼能給你的,只有一句話。
若是事成,你就是整個嶺南的第一功臣,我士燮絕不會虧待有功之人。”
陳肅單膝跪地,抱拳道:“末將定不辱命!”
當夜,陳肅便帶著十餘名精騎悄然離開龍編城,踏上了前往鬱林郡的道路。
從交趾到鬱林,需要穿越千里山林,途經多處蠻族聚居的區域,一路上危機四伏。
但陳肅不敢有絲毫耽擱,日夜兼程,快馬加鞭。
他知道,每拖延一日,整個嶺南的局勢便危急一分,江東軍的腳步便更近一程。
好在這些蠻族部落大多認識陳肅的身份,也知道士氏家族在嶺南的名聲,故而並沒有為難對方。
而與此同時,在鬱林郡布山縣的太守府中,孫堅正站在一張巨大的輿圖前,雙臂環抱,目光如電。
他今年剛好年滿四十,正是年富力強的年紀。身材魁梧,肩寬背厚,站在那裡如同一座鐵塔,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他的面容稜角分明,眉骨高聳,一雙虎目不怒自威。
在他身旁,站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此人身材頎長,面容清秀,目光清澈如水,與孫堅的剛猛霸氣截然不同。
他穿著一襲青衫,腰懸玉玦,手持一卷竹簡,神態從容,彷彿世間萬物皆在他的運籌之中。
這名青年自然是他們孫氏一脈的老祖,兵家孫臏。
“老祖。”
孫堅頭也不回的喚了一聲,聲音沉悶如雷:“依您看,龍且拿下蒼梧郡之後,下一步會如何行動?”
孫臏緩步走到輿圖前,修長的手指在鬱林郡的邊界上輕輕劃過:“龍且佔領蒼梧,下一步自然是西進鬱林。
鬱林位於嶺南的中部,四通八達,是整個南方的十字路口。
西連益州,南與交趾、合浦郡相鄰,北接荊州南部的武陵、零陵,東部就是蒼梧郡。
一旦鬱林落入江東軍之手,整個嶺南就會被切割得支離破碎。
所以,文臺(孫堅)在布山縣的這支兵馬,必定會成了龍且的眼中釘、肉中刺,非拔不可。”
孫堅點了點頭,他的想法和自家老祖不謀而合。
但問題是,要不要主動出擊?如果主動出擊,什麼時候出手最合適?
他正沉思間,門外傳來親兵的稟報聲:“啟稟文臺公,交趾太守士燮遣使求見!使者姓陳名肅,說是有十萬火急的要事相商。”
。意笑的長深味意一了出時同角,眼一視對臏孫和堅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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