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說，你就是當年那頭封禁了我的虎妖。”
“這些話也許是真的，但我總有一種感覺，你並沒有把所有事情都告訴我。”
“你始終對我有所隱瞞，現在能告訴我你究竟隱瞞了什麼嗎？”
“你說期待與我相見已經很多年了，究竟是什麼意思？”
“你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就認識我了？”
“前世！”趙牧回答。
“什麼？”
花信子神色一愣，下意識的反問，好像沒聽清一樣。
趙牧認真凝視著花信子：“我是說，你我前世就已經相識，而且是彼此最親近的人。”
“前世？最親近的人？”
花信子早已恢復了，前世生在大晉朝的記憶。
忽然她好像明白了什麼，卻又不敢相信，於是死死盯著趙牧。
“你……你真的是……”
她眼中泛起了淚光，俏麗的臉頰上更是激動的微紅，好像不敢相信，卻又充滿了期待。
趙牧點了點頭：“對，是我，娘子，我終於又見到你了。”
說話間，他的樣貌再次改變，變成了當年剛剛穿越到此方世界時候的模樣。
而看著眼前這張記憶深處的熟悉臉龐，花信子不可置信的捂住了嘴：“相……相公，真的是你？”
“對，是我！”
趙牧走上前，輕輕把女人攬進了懷裡。
這一刻，花信子再也忍不住了，眼中的淚水奪眶而出。
埋藏在記憶深處的不捨和思念，讓她泣不成聲。
“怎麼會是你，為什麼會是你？”
“為什麼？”
“為什麼明明就是你，卻那麼多年都不跟我相認，還要假扮成什麼楊戩？”
“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跟我相認？”
趙牧抱著女人安慰：“好了，好了，想哭就哭吧，是我不好，明明早就認出你了，卻一直到現在才跟你相認。”
“你還知道啊，臭男人！”花信子氣鼓鼓捶了趙牧兩拳。
趙牧沒有辯解什麼，只是一個勁兒的輕聲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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