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未來不定,其他人或者什麼天地大劫,在沒出現之前,我們也沒辦法應對。”
“所以我們現在最先要做的,是先假定危局來自先知聖皇,然後對此想辦法應對。”
“至於其他的,以後再考慮。”
“這樣麼?”
哮天扭了下腦袋,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趴著:“主上,您說藉助天地烘爐和混天機,道緣究竟能不能推演出什麼線索來?”
“有希望,但希望不大。”趙牧搖頭。
“為什麼?”哮天耳朵一下子豎了起來,詫異問道。
“因為我們要對付的是先知聖皇。”
趙牧神情有些無奈:“先知聖皇已經知曉,我們手裡有混天機和天地烘爐。”
“他會猜不到,我們有可能把兩件法寶,交給道緣使用嗎?”
“如果猜到了,那他就必定會對此有所防備。”
“若這件事換成是其他人,即使對方有所防備我也不擔心。”
“因為一尊人間神靈,再加上天地烘爐和混天機,世間恐怕很少有事情,是道緣推演不出來的。”
“但偏偏道緣推演的是先知聖皇。”
“那老東西在無數次人生中,學到了大量我們無法想象的詭異手段。”
“也許他就有什麼法術,能夠絕對遮蔽天機,讓道緣什麼都推演不到。”
“所以不管道緣那裡的推演結果如何,我都需要自己籌謀準備一些東西。”
“我需要保證道緣即使真的死掉,也不會出現最壞的結果。”
哮天輕輕扭頭:“主上,您說的最壞結果,指的是什麼?”
“魂飛魄散!”
“會有那麼嚴重?”
“道緣的這次危局,是由天道示警,所以想的多嚴重都不為過。”
趙牧面色凝重:“而且自從道緣說了天道示警的事情之後,我自己也忽然產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我懷疑這次的危局,很可能不只是針對道緣,也會牽連我身邊的其他人。”
“甚至……直接威脅到我,畢竟萬欲道人,一直都是他眼中的變數。”
“雖然先知聖皇並不知道萬欲道人只是分身,可誰也說不準,他準備的手段,是否會無意中透過分身殺了我這個本尊。”
“所以這一次的準備,我不只是在給道緣託底,也是在自保。”
哮天無奈嘆息:“哎,有先知聖皇這樣的敵人,真的是太讓人頭疼了,主上,您打算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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