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離開！”
神鵬道祖話音剛落，四個靈祖立馬齊刷刷搖頭。
開玩笑，這種提升自己的機會，他們怎麼可能放過？
別說小心防備，就不會受傷。
即便真的會身受重傷，他們也絕對不會離開這裡。
他們一定要親眼見證楊戩修為的突破，親眼見識對方那讓他們遙不可及的強大境界。
這種經歷，他們以後很可能沒機會體驗了。
時空亂流中。
趙牧閉目靜靜地站立著。
他身上的虛無大道，已經徹底停止流轉，彷彿凍結了一樣。
沒有虛無大道的牽引，混沌虛無的力量，自然也不再往四靈仙界灌注。
一切都歸於平靜。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混亂的時空亂流中，忽然出現了一種壓抑的氣息。
這種氣息，與枯寂荒蕪的混沌虛無很像，孤獨得讓人發瘋。
壓抑的氣息越來越強烈，到最後甚至已經化為實質，把周圍的空間亂流都凝固了。
轟！
下一刻，本來沉寂的趙牧身上，驟然爆發出了恐怖的力量。
他的修為，終於突破了。
終於完成了第二次成就道祖。
一波波虛無大道，自趙牧的身上擴散開來，居然開始以驚人速度，同化周圍的時空亂流。
“不好，趙小子，趕緊離開四靈仙界，再待下去，你會把整個四靈仙界都化為混沌虛無。”
兔爺的聲音響起。
趙牧睜開眼睛，淡淡看了一眼遙遠的大地，看到了無盡眾生。
“這方天地，的確不能因我毀滅。”
話音未落，他整個人已經消失不見。
混沌虛無。
趙牧身形憑空出現，四靈仙界距離他所在的位置無比遙遠，即便以他道祖境的目力，也只能隱隱看到一個小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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