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多日的裴越州此刻立於主臥前,無聲無息地拉開了門。
他身高體長的,身上還殘留著從外面帶來的冷意,可見一路的目標很是明確。
房間內很安靜,只有女人清淺的呼吸聲。
裴越州輕聲褪下大衣,收斂著雜音,一點點的爬上了床。
在光線都照不進的漂亮眼睛裡,是病態的渴望。
修長的手還未來得及觸控那片溫熱,便被一隻小手反手壓制住,食指相扣。
也就是裴越州愣神的瞬間,喻芷就一個翻身,坐在了男人腰身上。
他眼中有著未散的恍惚和茫然,氤氳了些許水霧。
“裴董今夜不忙了?”她笑得揶揄。
大抵是因為被抓包的心虛,或者還有別的什麼情緒,驅使之下,裴越州下意識的想要掙脫離開。
卻被喻芷一把按住,她的力道可謂是毫無威脅,可真正讓男人停手的卻是她的話:“你敢跑一個試試呢?”
就這樣,一米九的大高個,在喻芷的壓迫下啞口無言,也不敢反抗。
他側過臉去,儘量不和喻芷有什麼眼神交流。
喻芷卻偏不如他的願,捏著他的下頜,強迫他面向自己。
暗夜中,男人喉結微微滾動,眼神亂飄。
喻芷俯下身來,吻上了他的唇。
意料之外的狀況,衝擊的裴越州大腦一懵,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不可置信地仰視著身上的人。
腦子亂作一團。
她主動吻了他?
喻芷很不滿意他的走神,捏在他下頜上的動作都重了些:“能不能專心些?”
裴越州眸色漸深,臉上漸漸染上了欲色,他骨節分明的手撫摸喻芷細滑的香肩,嗓音有些沙啞:“別後悔。”
一陣天旋地轉,方才還彆扭著要逃的男人掌握了主動權,惡狠狠地叼上了身下兔兒。
他炙熱的呼吸混雜著要命的低喘,在她耳邊要炸開了一樣。
喻芷只能憑藉本能將他抱得更緊。
這場雨露的洗禮一直持續到了後半夜,喻芷睏倦地要推開他,卻被低哄著繼續。
“真的最後一次了。”
喻芷已經記不清她今晚聽見第幾次這句話了,稀裡糊塗的罵了聲混蛋後,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沉沉的睡了過去。
連自己是什麼時候被人抱進浴室都沒有印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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