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宋巖安就像是隻被踩到尾巴的犬獸,被氣得肩膀都在顫抖。
但迫於如今宋初和大權在握,他也只能不甘的嚥下,惡狠狠剜他一眼,旋即摔門離去。
而另一邊的喻芷,在路燈下停住了腳。
【宿主大人,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喻芷抬眼看著不遠處,那大排長龍停靠著的裴家車隊,還有站在夜色中,那身形修長卻又略顯單薄的男人。
阿越……醒了?
她心中既開心又複雜。
【完犢子了,本來還以為能悄悄地把事兒辦完。這下好了,咱這兒節奏一亂,誤會不就來了。】
喻芷眉頭微皺,有些資訊不能提,兩邊顆粒度根本不可能對齊。
這種事情……怎麼解釋啊。
男人見她面色不虞,周身的氣息更加危險。
但他還是極力控制住那不斷作祟的暴戾因子,薄唇微啟:“過來。”
喻芷敏銳的覺察到他的心情不佳,但在擔憂的驅動下,還是連忙跑了過去。
“阿越你……”
還不等她開口數落,就被男人扣住了手腕,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強硬拉上就近的一輛車。
車上的人立馬解開安全帶下車,退出五米遠的距離。
逼仄的空間裡,喻芷被他按在車座上,她倒是有脫身的能力,可害怕牽動裴越州的傷口,只能儘量避了避。
但喻芷的這一行為顯然刺激到了男人,他發了狠的吻住了身下的人,精壯的手臂纏上她的腰身。
他急切又蠻橫的樣子,分明不是情慾在作祟,倒像是極度缺乏安全感的囚徒,哪怕置身光中也時刻戒備著。
喻芷與他私纏著,卻是忍不住的心疼。
這些年……他到底經歷了什麼?
裴越州的唇向下,用力咬在了女人好看的鎖骨上,卻是出乎意料的換來了她更緊的擁抱,那雙柔夷輕輕地在他背上安撫著。
“阿越,別怕,我在的。”
男人的身體一僵,滿眼複雜地和她對視,還有著不易察覺的審視。
她的眼裡有水光,還有心疼情緒翻湧著,無聲敲動著他的心防。
裴越州本來有些蒼白的唇,也因蹭上她的唇彩後多了血色,但他逐漸加重的喘息,卻昭示著他如今的狀態,糟糕透了。
他的大手來到喻芷脖頸處,言語裡滿是病態的偏執:“我不會再給你見宋初和的機會了,你的身邊,只能有我……”
那窒息的佔有慾,一點點的將人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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