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煜一時語塞:“我……”
“儘早和她聯絡。”他伸手拍了拍宋煜的肩,然後心情頗好的離開了,只留一臉愁苦的宋煜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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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芷一覺睡到自然醒,讓她意外的是,手臂似乎並沒有想象中的痠痛異常,雖然的確不太舒服,但也無妨。
於是她便打消了悄悄擦藥油的想法,畢竟味道太沖,容易被裴越州察覺出端倪來。
等她一下樓,就看見裴越州和宋煜一前一後的坐在長長的餐桌前,正吃著早餐,氣氛格外的平和。
喻芷料想這傢伙應該是找理由糊弄過去了,便也沒再多說什麼,直接往裴越州身邊一坐。
馬上就有傭人將她的那份早餐端上了桌,是她愛吃的英式早餐,她吃了口香腸,抬眼就看見了宋煜,正有一些沒一下的戳著盤中的飯,像是遇到了什麼大麻煩。
喻芷用手肘撞了撞旁邊的裴越州,小聲蛐蛐道:“他什麼情況?”
怎麼一副失戀了的樣子?
裴越州嚥下口裡的牛奶,這才湊近她耳邊低語:“想跟沈洛因重續前緣,但是很慫。”
喻芷並不認識沈洛因,但聽出來是他那個白月光了。
“咦,這不爭不搶的窩囊樣真是不如你呢。”
被誇了的裴越州滿眼都是愉悅,用頭碰了下喻芷的,兩人相視一笑。
而他們的對面,宋煜幽怨的盯著他們兩個:“拜託兩位,我不聾也不瞎,你們不如來我耳邊笑話。”
喻芷無辜聳肩,裴越州挑釁勾唇。
宋煜:……
只有他一個人受傷的世界達成了是嗎?
裴越州雖然面上不顯,但喻芷看得出,對於宋煜的回來,他還是很高興的,雖然依舊很忙,但改成了居家辦公。
倒是宋煜,從吃了早餐以後,就一個人坐在亭子裡傷春悲秋的。
喻芷站在書房的落地窗前,剛好能看見他,她一個蘋果都啃完了,結果人家愣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像是被砌好的石膏像。
她無奈搖搖頭,來到正在桌前簽字的裴越州跟前吐槽:“感情這種事說什麼上天最大,實際上一旦不爭取,就啥也沒有了。”
宋煜再這麼畏首畏尾的下去,媳婦兒都要跟人跑了。
裴越州抬眸望向她,眼裡劃過很淺的笑,他忽然起身,將喻芷圈進在桌前,薄唇貼近他:“夫人是在暗示我什麼嗎?”
喻芷指尖按在他額頭上,用了些力,裴越州也配合的往後仰頭。
“你別給自己加戲了,再搶下去我就真成關在籠子裡的金絲雀了。”
她雖然話裡話外都是玩笑,但裴越州的眸光卻是微微深了下,撫過她腰身的手也加了些力道。
可是一旦尋得時機,籠中的雀兒也會趁機高飛……但若是折下了羽翼,那雀兒是不是就能永遠的留在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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