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芷你在裡面嗎?我聽說你這邊出了點狀況,需要我幫忙嗎?”
是宋初和的聲音。
喻芷冷笑著回話:“宋先生,我還沒去找你呢,要是我先生有個什麼好歹,我絕不會饒過你們宋家!”
宋初和態度十分良好,第一時間道歉:“抱歉,是我們疏忽讓人給鑽了空子,我這邊帶了醫生過來,先給裴先生檢查一下才是最重要的。”
實則他的指甲都快扣進掌心裡了。
中了那種藥,孤男寡女的在裡面會發生什麼根本無需推敲。
宋初音那個蠢貨是小腦萎縮了嗎?還以為自己玩得過裴越州那隻千年老狐貍?
雖然宋初和話裡話外把自己摘的乾乾淨淨,但好歹話是說的沒錯,是要儘快讓醫生檢查一下裴越州的身體。
誰知道誤食的東西里究竟混了什麼,萬一損傷身體可就完蛋了。
喻芷只能先低下頭來哄懷裡的人:“阿越,我先把你扶出來,等你整理好我們再開門好不好?”
裴越州眼中閃過掙扎,露出一副不捨得拒絕喻芷的模樣,他吸了吸鼻子,順從的點點頭,但眼神卻黯淡了幾分。
喻芷頓時覺得自己可真該死啊。
她握緊拳頭道:“你放心,不會讓你白受委屈的。”
裴越州在喻芷的攙扶下,順勢壓在了她身上,在走到浴室門口時,故意放下大半的重量,喻芷一個沒站穩,壓在裴越州身上,重重的砸上了門上。
那厚重的玻璃門都禁受不住地顫了顫。
“呃啊……”他像是被砸疼了,連長睫都微微顫著。
“那裡,難受。”
喻芷知道他說的是後背,連忙扶著他的腰身抱了個滿懷,低聲安撫:“好了好了,怪我笨手笨腳的。”
而門外聽著裴越州故意搞出的死動靜的宋初和,臉上的表情都徹底裂開了,周身的氣息都有些可怕。
他身邊的醫生不由得嚥了咽口水,想要離他遠一些。
裡頭的那倆好像是正經夫妻吧,怎麼他老闆一副要手刃小三的模樣?
貴圈真可怕。
他視線再次掃過地上的攝像頭和衣著暴露的女人,身體都抖了抖,貴圈真亂,幹完這單還是繼續回三甲上他的破班吧。
因為要照顧好裴越州的小情緒,兩人在裡面磨蹭了好一會,宋初和的指甲都快摳爛了,終於,門打開了。
簡單整理好儀容的裴越州,就這麼被喻芷扶到沙發上,跟沒骨頭似的窩在他的懷裡,還有功夫眨眼看了下宋初和。
惡劣的挑釁意味,就連他旁邊的醫生都不避諱。
宋初和氣的差點繃不住:“你!我……”
喻芷疑惑的低頭,看到的卻是他無害又可憐的表情,她心底的火氣一下子被點燃,瞪著宋初和:“你兇他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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