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芷下意識順著她視線看過去,恰好和剛落座的裴越州視線對上,她頓時渾身僵硬住。
這什麼情況?!
他不是一向對這場面不感興趣的嗎?!
難不成因為是周放手下的專案,所以他才有閒心過來看看?
看著對面戴著面具的女人,裴越州莫名覺得有種說不出的熟悉,連眼睛裡都多了幾分探究的意味。
喻芷慌忙低下頭,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同床共枕這麼多年,喻芷可不敢賭,整個人都變得有些坐立難安起來了,可面上還是穩著表情,打算看準時機就開溜。
周放也覺察出自家州哥生出的興味,見他視線就沒離開過對面,他連忙手動幫他移開:“州哥你別老盯人家女士,這不好。況且要讓我嫂子知道了,你就完蛋了。”
裴越州拍開周放碰自己下頜的手,實在不願深想,這傢伙跳脫的思維又跑歪到哪裡了。
他抿了口看著像酒的果汁,隨口問道:“對面那個是?”
周放又湊近了些:“海納森的另一個代表,老神秘了,就這麼看著應該也是個大美人級別的,為什麼非得遮著臉。”
眼睛好看,鼻子也不塌,唇形也不錯,總歸差不到哪裡去。
周允棠坐在周放的下位,也聽到了兩人的對話,跟著應和了一句:“哥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海納森,就愛搞這一套。對方說不準跟我們一個圈子的,不方便暴露身份吧。”
裴越州沉吟了片刻,惹眼的五官以及從容慵懶的姿態,在金碧輝煌的背景下,更顯矜貴。
“你們有沒有覺得……她很眼熟。”
他這麼一說,周允棠和周放都忍不住往前湊了湊,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就他們這副明顯的模樣,就連喻芷身旁的嶽靈瑤也察覺出來不對勁了,連忙低聲道:“對面什麼情況,是不是認出來你了?”
喻芷有跟她說過,跟盛放娛樂老總很熟。
在熟悉的人面前,哪怕做足了偽裝,也總會讓人察覺出端倪來。
“要不我先去洗手間待一會兒?”
嶽靈瑤覺得這也是個可行的法子,雖然會顯得有些做賊心虛,但總比真被認出來強吧。
“行,你注意著時間,我們是負責人,離席太久也不好。”
“嗯,麻煩你頂著了。”喻芷提起裙襬,抬著大長腿緩緩離開,表現的很正常。
而那邊的周放和周允棠不由得有些遺憾。
“誒她怎麼走了?”
裴越州被他們這倆顯眼包氣笑了,按了按眉心。
“要不你們直接去她面前問。”
周放偏偏還沒聽出他的陰陽怪氣,還認為這是個好主意:“行啊,那我現在跟上去?要不要賭一局,看看是不是認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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