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越,你別忽悠他了,”喻芷在旁邊聽不下去了,不由得道:“他說的是我哥。”
周放無語了。
喻芷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正吃著蘋果,手機裡卻是收到了一條簡訊。
是化驗室的小李發來的。
喻芷在進海納森前,就已經把林致拿來的化驗報告拍了照,提前傳給了小李。
【喻醫生,我簡單對比了一下,這份化驗報告上的藥劑,的確是我們內部的羥眠酮。只不過,你要檢視調取記錄的話,要本人過來登記一下。】
喻芷趕緊點開備忘錄,飛快打了一行字,湊到周予安面前晃了晃。
【我去處理點工作上的事,如果半小時內沒回來,幫我打個掩護。】
周予安眨眨眼,悄悄點頭應下。
喻芷起身,對幾人說:“你們先聊,我去下洗手間。”
裴越州微微偏了下頭,遠處的日光在他臉上打下了細碎的光,在他那雙眼睛裡,卻是留不下一絲痕跡。
看著她離去,他的表情變得有些讓人難以捉摸。
周放撞了撞他的胳膊,打趣道,“行了州哥,別望眼欲穿的了,你總不能還跟去洗手間吧?”
裴越州還真琢磨了一下,慢悠悠道:“也不是不行。”
周放一把摟住他的肩,苦口婆心地勸阻:“哥們啊,我知道你是純愛戰神,但咱大可不必如此黏人,這不好。”
裴越州倒還真聽進去了,掀起眼皮看向周放,都有些虛心求教的樣子了,“怎麼說?”
周放立馬來了精神,唾沫橫飛地講:“這你就不懂了吧!因為新鮮感啊!你想想看,再偉大的一張臉,一旦讓嫂子給看免疫了,那可就完了。”
裴越州挑眉:“哦?周少有何高見?”
“當然是留夠彼此的私人空間啊!”周放拍著胸脯,一副老司機的樣子,“距離產生美,懂不?”
裴越州心不在焉地“哦”了一聲,眼神都沒離開門口的方向。
周放急了:“州哥你可別不當回事啊,兄弟傳授的那可都是壓箱底的好經驗啊,一般人我還不跟他說呢。”
裴越州輕嗤一聲,毫不留情地戳穿:“來自母胎solo的‘好經驗’?”
周放瞬間垮臉,捂著胸口哀嚎:“州哥你這怎麼還人身攻擊啊!兄弟這心真是哇涼哇涼的,比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冰淇淋還涼!”
裴越州沒理會他的抽象,冷不丁補了句:“幸好你也就玩玩一級投資,沒去搞銷售。”
周放滿臉茫然:“為什麼啊?”
“這題我會,”周予安弱弱舉爪,他嘴角還沾著奶油,“因為你會混得揭不開鍋。”
周放:“……”
裴越州慢悠悠地補刀,把周放當作反面教材道:“錯了小安,他會連褲子都賠的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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