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越州壓著她的手,一點點往下摸去,然後停留在了她喜歡的腹肌上。
“沒有犯規,我們是合法的。”
被這麼一個男狐貍精勾著,喻芷真是覺得快要了老命了。
他臉不紅心不跳的誘哄著:“而且如果你冷落我的話,我會更不聽話的。所以啊……”
兩人的距離又被他拉近了,唇瓣幾乎相抵,他卻不主動吻上,故意開口說話,落下溫熱氣息:“多親親我吧,我會變得很乖的。”
不得不說,面對這樣一個使出渾身數解的男妖孽,沒有哪個女人能夠逃得過,喻芷也不例外。
大腦幾乎還沒跟上思考,喻芷就按著他的後腦吻了上去。
算計得逞了的裴越州,因為身體裡湧動著的興奮,漂亮的眼睛裡都蓄滿了水霧。
喻芷指尖滑過的每一寸肌膚,都像是染了火,燙得他忍不住張唇低喘。
也不知究竟是誰在引導著,裴越州的後背砸在了床上,而喻芷則是跨坐在他身上,居高臨下望著他。
裴越州那似泣非泣的表情,充滿了情動時才有的吸引力,喻芷忍不住伸手,碰了碰他的眼尾:“我有沒有說過……阿越哭起來很漂亮。”
裴越州的表情好像有一瞬間的茫然。
但很快,他就在席捲而來的熱潮中,不禁輕笑了起來:“只是這種程度的興奮,可能還沒法哭出來。”
“是麼?”喻芷故意在他的耳垂後揉了揉。
他下意識地迴避,可眼中的渴望分明就是想要繼續。
喻芷俯身將臉埋在他的身前,一路吻了下來。
紅溫一直上湧著,染上了他白皙的肌膚。
細碎的聲音從他微張的薄唇中傳了出來。
一時間,就連血管裡的血液都在狂歡著。
晶瑩的淚水,順著他微紅眼尾,毫無徵兆的落下。
喻芷為他輕輕拭去,眼裡都是笑意:“我們阿越真乖。”
“抱緊我,好不好。”
忽然間,裴越州想到了喻芷手臂上有傷,在喻芷做出反應前,一聲不吭地貼了上去,緊緊鎖住了她細軟腰身。
可他的索求卻遠遠不止於此。
在又一番熱浪捲上來時,喻芷及時推開了他,而正在興頭上的裴越州沒有設防,後腦砸在了柔軟的枕頭上,表情都懵了。
喻芷趴在他耳邊,笑聲裡帶著捉弄成功的惡劣:“老公,忘記跟你說了,我姨媽來了。”
這句稱呼,讓裴越州的睫毛顫得更厲害了,呼吸變得粗重間,望向喻芷的眼神里都是別樣的炙熱。
裴越州強勢的貼了上來,連人設都忘了維持,如同看見了骨頭的大狗狗:“你剛剛說什麼?我沒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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