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芷聲音冷得像冰:“接你?宋初音,你看清楚了,八點是這些炸藥引爆的時間。”
宋初音當然已經意識到自己被騙了,可卻不願意面對殘酷現實。
她難以置信地癱坐在地,指尖死死摳著地面的碎石:“這不可能……他明明答應過我的……”
“他是誰?”喻芷逼近一步,槍管在她太陽xue上輕輕一點,“現在說出來,或許還能有條活路。
宋初音的嘴唇翕動著,眼裡閃過一絲動搖。
就在她即將開口的瞬間,頸間的銀項圈突然發出“咔”的輕響,一圈細密的尖刺猛地彈出,像毒蛇的獠牙,瞬間沒入她的脖頸。
“呃——”宋初音的瞳孔驟然放大,雙手徒勞地抓向頸間,鮮血順著指縫汩汩湧出,染紅了精緻的連衣裙。
她倒在地上時,視線還死死盯著喻芷,彷彿有無數未盡之語,最終卻只化作一聲微弱的嗬嗬聲,徹底沒了氣息。
眼前的狀況,讓在場的人皆是一懼。
喻芷忽然反應過來了什麼,連忙道:“小水,檢查一下她身上有沒有監聽器。”
小水速度很快,【有!她手腕上的那條手鍊!】
喻芷眼疾手快,一把扯過那截細鏈狠狠踩碎在腳下。
金屬斷裂的脆響在空曠的廠房裡迴盪,可她知道,已經晚了。
所有的節奏都掌握在對方手裡,而他們無疑是那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喻芷揚聲道:“快衝出去!”
但下一秒,一聲沉悶的巨響從四面八方傳來,巨大的鐵門自動上鎖,四周的窗戶瞬間落下厚重的鋼板,將整座工廠封得密不透風。
頭頂的舊燈閃爍了幾下,徹底熄滅,只有應急燈亮起幽綠的光,照得每個人的臉都像浸在水裡。
宋初音僱來的幾個打手見狀,手裡的鋼管“哐當”落地,有人甚至癱坐在地。
“都別慌!”喻芷撿起一根鋼管敲了敲牆壁,“想活命就聽我的,把宋初音剛才用的手機給我。”
一個打手顫抖著摸出手機,喻芷奪過來直接撥回最近通話那一欄,接聽的人卻是林致。
她刻意隱瞞了情況,語氣冷靜得像在發號施令:“告訴裴越州,我現在很安全,這邊我自己一個人可以解決。讓所有人撤遠,等我訊息。”
掛了電話,她看了眼地上宋初音的屍體,又瞥向那些瑟瑟發抖的打手:“想活命,就跟著我拆炸藥。”
打手們嚴重以為是他們出現了幻聽:“我、我們?拆炸藥?!”
他們不過是群初中沒畢業就混社會的,哪懂這個啊!
喻芷當然清楚,可工作量太大,時間又只剩不到一小時,她一個人根本來不及。
而且這些都是常規的簡易炸藥,結構並不複雜。
“再廢話,就下去陪你們僱主吧。”
他們掃過宋初音的慘狀,瑟縮著嚥了咽口水,終究還是圍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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