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恆微微凝眉,是數字那個九,還是裴越州過敏的那個酒?
他轉過身,目光再次落在那幾個男人身上:“就沒點別的資訊了?”
他們被嚇得都不敢求饒了:“沒、沒了。”
喻恆不由得輕嘖出聲,“真廢物啊,背調都不做就敢亂接單,活該你們混成這樣。”
打手們不敢吭聲。
喻恆沒再看他們,轉身朝著樓梯口走去。
腳步聲漸漸遠去,直到地下室的門被重新鎖上,那幾個男人才癱軟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後背的衣服早就被冷汗浸透了。
“老大,剛剛那男的說起話來,那小嘴跟淬了毒似的。”
就連領頭的也是心有餘悸道:“毫無疑問,又是一個狠角色啊。”
“嚇死我了……還好茍住了。”
而此時的喻恆,正站在地下室門口的陰影裡,拿出手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查一下宋家所有沾點邊的人,”他的聲音低沉而冷靜,“尤其是那些不怎麼露面的,看看有沒有人跟‘小jiu’這個名字有關。
另外,再把宋初音最近的所有通話記錄和行蹤都給我調出來,一點細節都別放過。”
結束通話電話後,喻恆的眉目舒展不了一點,直接回了主樓,想著跟裴越州聊聊這事。
他一進門,就見裴越州陷在大廳的沙發裡,一隻手隨意搭在膝頭,指間夾著的財經報攤開一角。
陽光漫過他的肩線,在報紙上投下淡淡的暖光,整個人透著股與世無爭的閒適。
喻恆一把抽走了他的報紙,“那些人咬出了個小jiu,說是宋初音跟幕後人通電話時喊的。”
裴越州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懶洋洋地往沙發深處陷了陷。
隨手端起桌上的瓷杯,輕抿了一口清茶,骨節分明的手指在白瓷映襯下愈發好看。
日光落進他眼底,漾開一層淺淡的光,卻半點沒映出波瀾。
喻恆語速飛快地說著自己的打算:“你也知道,宋家光是私生子就夠湊齊一個足球隊了,我打算從那個排行老九的切入。”
他這才微微頷首,聲音漫不經心的:“想法不錯。”
“我已經讓人去查了,相信不久就會有訊息了。”
“不用查了。”
迎著喻恆疑惑的眼神,裴越州手腕輕轉,把擱在旁邊的iPad推了過去,動作不疾不徐的。
喻恆抓過iPad點開,看著上面連對方小學時偷摸改過分數、大學談過幾個物件都寫得清清楚楚的資料,驚得差點把平板扔出去。
裴越州沒理會他的震驚,視線掃過散落在沙發上的報紙,他伸手撈了過來,然後緩緩起身。
“不是,你從哪裡搞來的這些?!”喻恆追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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