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越州的心猛地一緊,卻沒立刻停下動作,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放得極柔:“枝枝,是我。”
她眨了眨眼,似乎沒聽清,又似乎沒反應過來。
只是本能地往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又閉上了眼睛,嘴裡還嘟囔著:“……別吵……很困……”
那副全然依賴的模樣,讓裴越州的心瞬間軟得一塌糊塗,可又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著。
她醒著時對他避如蛇蠍,醉了才會讓他這樣毫無防備地靠近。
這種認知讓他眼底的暗湧更濃,連帶著動作都多了幾分偏執。
他的吻慢慢往下移,從她的下巴落到頸側,再往下,是她的鎖骨。
他不敢在她醒著時能看見的地方留下痕跡,只能把吻痕落在她察覺不到的地方,還有她的腰側。
他用唇輕輕咬了一下,惹得喻芷無意識地抓了抓他的胳膊。
“別怕……”他低聲安撫,吻痕卻越留越深,像是要把自己的印記刻在她的皮膚上,“我只是……太想你了。”
他的手慢慢滑進她的睡衣裡,指尖觸到她溫熱的皮膚時,他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他輕輕摩挲著她的腰側,動作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也帶著壓抑不住的渴望。
喻芷無意識中翻了翻身。
裴越州的動作頓了頓,卻沒停下,只是放輕了力度。
指尖慢慢往上,描摹著她的肋骨輪廓,感受著她胸腔裡平穩的心跳。
至少此刻,她在他身邊,她的心跳是為了她自己,也為了他此刻的靠近。
他俯下身,把臉埋在她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滿是她的味道。
那股白茶香混著酒氣,讓他瞬間紅了眼眶。
“枝枝,你什麼時候才肯見我?”他低聲問,聲音裡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委屈,“我知道你生氣,知道你不想理我,可我……我不能沒有你。”
他的手緊緊抱著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喻芷被他抱得有些喘不過氣,皺著眉推了推他,卻沒推開,只能繼續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又沉沉睡了過去。
裴越州就這樣抱著她,坐在床邊,一動不動。
床頭燈的暖光落在他們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也把他眼底的偏執和渴望照得格外清晰。
他看著她的睡顏,手指輕輕拂過她的臉頰,一遍又一遍,像是在確認眼前的人是真實存在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窗外的天漸漸泛起了魚肚白。
裴越州知道自己該走了,再不走,等喻芷醒了,就會發現他來過。
他小心翼翼地鬆開抱著她的手,把她的睡衣拉好,遮住那些隱秘的吻痕,又幫她蓋好被子,確保她睡得安穩。
他最後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滿是不捨和眷戀,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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