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卻帶著點懲罰似的佔有慾。
他想起方才陳景然看喻芷時,眼底那點藏不住的殷勤,心底冷笑。
上不了檯面的東西,也敢肖想他的人?
喻芷見他不吭聲,連忙轉過身,捧住他的臉:“真不開心了?就是單純的姐弟關係,再說都多少年沒見了,早生分了。”
她沒看見,裴越州垂著的長睫下,陰暗的情緒正一點點翻湧。
單純的姐弟?陳景然可未必這麼想。
房間門沒關緊,留了道細縫,風一吹,門板輕輕晃了下。
裴越州忽然抬眼,那雙本就勾人的桃花眼此刻染了層水汽,望著喻芷時,聲音低啞又帶著引誘:“枝枝,吻我。”
喻芷踮起腳尖親上去,下一秒就被裴越州抱起,雙腿被他圈著掛在勁瘦有力的腰上,吻瞬間變得急切又濃烈。
那毫不掩飾的佔有慾,一下子就鋪滿了整間屋子,混合著男人身上的荷爾蒙,讓人一度有些暈眩。
門外,端著牛奶的陳景然透過門縫看清裡面的情景,握托盤的手瞬間泛白。
而吻得動情的裴越州,忽然抬眼朝門縫望過來,眼神冰冷銳利,帶著毫不掩飾的危險與警告,像淬了冰的刀子,直戳得人後背發涼。
陳景然臉色驟沉,再維持不住體面,轉身快步離開。
直到門外沒了動靜,裴越州才鬆開喻芷,長腿一抬,“咔嗒”一聲踢上門,還反手落了鎖。
喻芷眼神朦朧,還沒緩過神,就見裴越州扯下領帶,慢條斯理地在指尖繞了兩圈。
他緩緩解開了襯衫釦子,露出線條流暢的鎖骨,往下是肌理分明的腹肌,不誇張卻充滿力量,每一寸都透著致命的性張力。
他緩緩跪在喻芷面前,仰頭看她,用牙齒輕輕咬著領帶一端,雙手併攏,將自己的手腕一點點捆住。
動作慢而勾人,像極了主動獻祭的獵物,卻又帶著掌控一切的引誘。
“送上門的食物,夫人要嚐嚐嗎?”他聲音低啞,眼尾泛著薄紅,水汽氤氳的桃花眼直直望進喻芷心裡。
喻芷嚥了咽口水,強撐著理智:“不行,坐了這麼久飛機,得好好休息,明天還要陪姑奶奶出去。”
裴越州的眼神一點點暗下來,垂了垂眸,再抬眼時,眼尾的紅更豔了,連聲音都軟了下來,帶著點委屈似的祈求:“枝枝,你真的不想要我嗎?”
那模樣,溫順又勾人,像極了誤入人間的禍水,任誰看了都心軟。
喻芷在心裡唸了半天清心咒,卻還是敗給了他眼底那明晃晃的勾人,伸手扯過領帶另一端,將人往自己這邊拉了拉。
裴越州順著力道前傾,跪姿讓他顯得格外順從,那雙眼睛裡的瀲灩水波幾乎要溢位來。
喻芷的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腹肌,一點點往上,不過是些微觸碰,裴越州的呼吸就亂了,薄唇微微張開,眼底水汽更濃。
卻還維持著耐心,扮演著乖巧的獵物。
可就在他情動難忍時,喻芷卻忽然解開了他手腕上的領帶。
俯身在他眉眼間親了親,抱著他哄:“乖,別鬧了,明天真的有安排。”
。悶鬱是滿,蹭了蹭裡懷在埋臉,住抱即隨,下了僵間瞬的州越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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