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小夫妻倆這樣多好,倒是你這臭小子,一大把年紀了還沒個物件,以後是想當老光棍嗎?”
喻恆依舊是那吊兒郎當的樣子,“有何不可,多瀟灑。”
這可就嚇到喻老太太了,她臉色都變得不好看了,“這可不行,走走,廟裡有個姻緣樹,特別靈驗,我帶你去拜拜。”
他們喻家可不能斷了香火啊。
喻恆被薅著往前走,語氣既心酸又好笑,“我親愛的姑奶奶,神明整天到晚的那麼忙,您就別為給他老人家增添工作量了,我這鑽石王老五形象我可滿意了。”
喻老太太狠狠瞪了他一眼,“滿意什麼啊你?你奶奶要是知道你能打光棍到現在,那都能氣的直接活過來。”
“您這話可就太嚴重了……”
看著喻恆被喻老太太制衡的苦哈哈模樣,喻芷忍不住偷笑了起來。
“不過,我是真好奇,一個正常男性,有顏又有錢,真的能一直單身到現在嗎?”
總不會是他哥那方面有問題吧?
裴越州的話,打斷了喻芷越跑越偏的思路,“說不準是受了打擊呢?”
他這話說著隨意,可讓喻芷聽了進去。
“我記得你跟我哥是透過宋煜認識的,那他有沒有跟你提過,我哥讀書時的情感史?”
裴越州微抿了下唇。
他能跟宋煜認識,也是他的刻意而為之。
不過是想透過宋煜,結交上喻恆罷了。
倒是沒有料到,他們幾個最後還真就成了一個圈子的好友。
“提過。”
喻芷一下子就來了勁兒,“真的啊,快跟我說說。”
裴越州刻意用著無辜的語氣道,“你哥不讓我說。”
“我可是你老婆,你聽他不聽我的?”喻芷擰了擰他的耳朵。
沒用太大力氣,可因為他膚質太好,很快就留下了淡淡的紅痕,看上去像是被欺負慘了的樣子。
他看著倒是頗為愉悅的樣子,蹭了蹭她的手。
“晚上鑽被窩裡悄悄告訴你啊。”他聲音壓低,帶著點蠱惑。
喻芷的話裡滿是不信任:“你確定只是單純的聊天?”
“當然。”
總歸也快天黑了,喻芷也不是等不起。
她抬手為他擦了擦額前的薄汗,突然有些心疼了,“阿越,你累不累啊,要不我下來陪你一塊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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