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叔是孤兒院出身,妻子早早就走了,膝下倒有個女兒,只是這些年一直沒聯絡上。”
喻恆的聲音低了些,“我只能託人查到她常用的賬戶,定期打些撫卹金過去。”
只是就連後續的喪葬事宜,對方也未曾現身,都是他一手包辦的。
雨聲還在敲著車窗,車廂裡一時靜了下來,只剩這份未說盡的遺憾,伴著溼涼的雨意,輕輕繞在人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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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臨城的溼冷,京城的冬天是實打實的乾冷,風裹著寒氣撲面而來,能把人臉颳得發疼。
海納森華國區分部一年一度的大會倒如常舉行,連平日裡常久不露面的鹹魚們,都被催著趕了回來。
禮堂內,作為代表的嶽靈瑤今日沒往主席臺上坐,反倒徑直走到喻芷旁邊的空位坐下。
喻芷瞅了眼主席臺,又看了看她,納悶道:“你不是代表嗎?怎麼沒上主席臺?”
因為主席臺少了一個人的緣故,就連藥劑室的管理員劉大爺都被薅過去當壯丁了。
一大把年紀還要坐在那麼多人面前當人形背景,大爺的心情並不美好,臉拉得老長了
嶽靈瑤託著下巴,漫不經心道:“哦,因為我等會兒就要升職了,會被喊上去發言的。”
“哇哦,那恭喜啊!”喻芷的高興勁頭還沒過去,忽然瞥見頭頂的大螢幕和不遠處正對著觀眾席的攝像頭,瞬間瞪圓了眼睛,趕緊往旁邊挪了挪。
“不是姐妹你別坐我旁邊!我就是來摸魚的,待會兒要是入鏡,我摸魚的事不就被發現了?”
嶽靈瑤輕笑一聲,向來清冷的眉眼彎了彎,多了些耐人尋味的笑意:“放心,你今晚摸不了魚的。”
“騷瑞,鹹魚本體不接受反駁,就算備受關注,該摸的魚也不能少。”
喻芷懶懶的靠在沙發椅,還啃著從於叔那裡順來的蘋果。
既然改變不了環境,那就去努力適應。
這是喻芷的座右銘。
嶽靈瑤揚了揚眉,倒是沒有再說些什麼。
年度例會的第一part,無疑就是總結海納森這一年來取得的新成就,並給眾人打打雞血,表示明年定然能夠再上一層樓之類的。
喻芷聽得昏昏欲睡。
身後兩個鹹魚同事的吐槽聲倒是清晰地傳了過來:“再上一層樓什麼的,還是交給醫藥研發部的小夥伴們吧,光是隔幾個月打次卡,我都覺得累得慌。”
另一個人接話,語氣裡滿是調侃:“可別這麼說,說不準今年研發部就抽中你入職了呢?”
海納森的醫藥研發部算得上海納森最關鍵的存在,海納森的所有專利基本上都是從這裡出來的。
研發部下面又分為二十幾個小組,每組除了固定的幾個常駐之外,每年都會隨機從在職人員中抽籤調進去。
這要是在尋常地方,像這種核心部門,定然是十分搶手的香餑餑。
可偏偏它生在了海納森,註定要被一堆鹹魚們打入冷宮,可研發是組織的血液,絕對沒辦法斷的,因此才有了輪番抽籤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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