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柯見到這一幕,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詫異之情。在這寒冷的夜晚,大雪紛飛,一個孕婦竟然孤零零地站在院子裡,這實在讓人費解。
劉柯心生好奇,腳步不由自主地朝著孕婦走去。當他走近時,開口問道:“姨娘,您這大晚上的,還下著這麼大的雪,站在院子裡做什麼呢?”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院子裡迴盪,突然傳來的聲響顯然嚇了孕婦一跳。她猛地轉過身來,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隨即迅速行禮道:“少爺?”
劉柯見狀,眉頭微皺,繼續追問:“姨娘,您就別隱瞞了,跟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吧。”
孕婦的眼神開始躲閃,似乎有些心虛,她結結巴巴地回答道:“我……我胎動,睡不著,所以出來走走。”
然而,劉柯一眼就看穿了她的謊言。他目光銳利地盯著孕婦,沉聲道:“姨娘,您雖然是我爹的妾室,但您畢竟懷著我爹的孩子。我爹怎麼可能沒給您配備丫鬟呢?外面這麼冷,還下著雪,您一個人在院子裡走動,萬一不小心摔倒了可如何是好?”
面對劉柯的質問,孕婦顯得越發侷促不安,她的嘴唇顫抖著,卻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劉柯見狀,心中的疑慮愈發加深。他決定不再拐彎抹角,直截了當地說道:“姨娘,我是捕刀人,平日裡雖然不在家,但我還是要給您提個醒。我們捕刀人殺人可是不犯法的,我絕對不會允許一個不確定的因素留在我家裡。”
他的話語如同一把利劍,直直地刺向孕婦的心臟。聽到這裡,孕婦終於忍不住哭了起來。畢竟,劉柯雖然稱呼她為姨娘,但實際上她和劉柯年紀相仿,也不過才十八九歲而已。被劉柯如此逼問,她又怎能不哭呢?
“少……少爺,我……我懷了一個怪胎。”
“怪胎?”
“嗯。”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回少爺的話我叫孫琪。”
劉柯想了一下問道:“你怎麼知道你懷了怪胎。”
“大夫說,我腹中胎兒已經死了,可我可以感受到孩子,而且我的肚子還在變大。”
劉柯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後開口說道:“把衣服掀起來,讓我看看。”
孫琪聽後,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之色,但她還是順從地掀起了衣服,露出了自己那圓滾滾的大肚子。
那肚子宛如一個熟透的西瓜,高高隆起,看上去距離生產已經不遠了。
劉柯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背,輕輕地觸碰了一下孫琪的肚子。然而,就在他的手剛一接觸到孫琪的肚子時,對方像是受到了驚嚇一般,猛地向後退了兩步。
劉柯見狀,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疑惑。他定睛一看,這才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孫琪的肚子異常冰冷。
儘管現在正值寒冬,天氣寒冷,但孫琪身上穿著厚厚的衣服,不應該會如此冰涼才對。
劉柯心生警覺,他迅速擼起自己的袖子,只見一隻紅色的眼睛赫然出現在他的手臂上。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把孫琪嚇得驚叫一聲。
劉柯連忙安慰道:“姨娘莫怕,我只是想幫你檢查一下。”
說罷,劉柯閉上眼睛,將自己的視角轉移到了手臂上的那隻紅色眼睛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