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御國皇宮的大殿中,金碧輝煌,莊嚴肅穆。
龍椅上坐著一個鬍子花白、滿臉皺紋的老人,他的身上散發出一種威嚴的氣息。在他的下方,跪著兩個年輕人,他們低著頭,身體微微顫抖著。
這時,老人緩緩地從龍椅上站起身來,旁邊的一個太監見狀,連忙上前攙扶著他,小心翼翼地走向臺階。老人的步伐顯得有些緩慢,但每一步都顯得莊重而有力。
那兩個跪在地上的年輕人,額頭上的汗水不停地流淌著,他們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生怕引起老人的注意。
老人終於走到了臺階前,他停下腳步,彎下身子,輕聲對著其中一個年輕人說道:“鴻兒,有人說你不老實,你給朕解釋解釋。”
被稱為鴻兒的年輕人聽到老人的話,心中一緊,連忙連連磕頭,說道:“父皇莫要聽奸人胡言亂語,兒臣只喜歡養魚賞花,絕不可能有什麼不臣之心啊!”
老人冷笑一聲,說道:“養魚賞花?那你賄賂北望軍將軍吳樘輝又是怎麼回事?他是花啊,還是魚啊?”
項鴻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結結巴巴地說道:“父……父皇……兒臣……”
老人打斷了他的話,厲聲道:“朕不管你勾結了什麼邪宗惡教,也不管你勾結了多少人,但你竟敢把手伸向武家人,這可就碰了朕的逆鱗!”
項鴻的身體猛地一顫,他的聲音變得更加顫抖:“父……父皇,兒臣……兒臣……”
“兒啊,你要這麼喜歡用兵之道,為父的將你送進武家道歷練歷練幾年,你呀就可以當太子了。”
“兒……兒臣……惶惶惶……惶恐。”
“惶恐,你將手伸進鹽這個暴利之時怎麼不說你惶恐啊,紅花會準備動手了吧。”
話講到這個份上項鴻想站起,可老人一旁的太監一把按住了項鴻的肩膀。
“三皇子殿下,皇上正在氣頭上您還是不要惹他生氣為好。”
項鴻最終沒有站起來。
老人緩緩地將目光轉向另一個年輕人,他的眼神犀利而威嚴,彷彿能夠穿透對方的靈魂。
“誠兒啊,”老人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一絲讓人不寒而慄的壓迫感,“你是否需要朕為你回憶一下某些事情呢?”
項誠渾身一顫,他不敢直視老人的眼睛,只得將頭重重地磕在地上,聲音顫抖著說道:“兒臣有罪。”
老人冷笑一聲,繼續說道:“哦?你有罪?你有什麼罪啊?你籠絡那些讀書人,不就是希望他們能成為儒家人嗎?而儒家人,可是國之棟樑啊!”
項誠的身體愈發顫抖,他結結巴巴地說道:“兒臣……兒臣……”
然而,老人並沒有給他解釋的機會,緊接著說道:“可是,你竟然妄圖利用儒家人的浩然正氣來向朕施壓,逼迫朕退位!你難道就不怕儒神孔聖降下神罰嗎?誠兒啊,你可要比你三哥聰明得多啊!”
聽到這裡,項誠和一旁的項鴻都嚇得臉色慘白,身體抖動得更加厲害了。
老人見狀,突然直起身子,他的聲音在大殿中迴盪,如同洪鐘一般:“既然你們兩個如此厲害,那麼太子的人選,就從你們兩個人當中挑選吧!”
這句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讓項鴻和項誠瞬間如遭雷擊,險些直接癱倒在地。
“請父皇三思啊!”兩人異口同聲地喊道,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和哀求。
老人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緩緩說道:“朕自然會三思,但你們也要小心了。好了,都退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