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柯雙眼瞪得滾圓,眸中燃燒著憤怒與決然的火焰。
他的手緊緊攥著那串佛珠,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毫不猶豫地將其朝著那個女人奮力扔去,風聲在耳邊呼嘯,佛珠裹挾著他全部的希望與力量。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那串原本被寄予厚望、能夠困住邪祟的佛珠,在接近女人的瞬間,竟如泥牛入海,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輕飄飄地落在了一旁的草叢裡,根本沒有如他所願地困住那個女人。
與此同時,不遠處那具搖搖欲墜的骷髏正苦苦支撐。它那本就脆弱不堪的骨架在那個男人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發出“嘎吱嘎吱”令人牙酸的聲響,彷彿下一秒就會徹底散架。
它顯然已經無法再抵擋住這凌厲的攻勢,最終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呼喊,聲音在這片死寂的院子裡迴盪:“我快堅持不住了,你得趕緊想辦法啊!”
劉柯心急如焚,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彷彿要衝破胸膛。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個臉色煞白如紙的女人,眼神中滿是焦慮與無助。
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試圖想出應對之策,可慌亂之下,思維卻像是陷入了一團亂麻,仍然束手無策。
就在這僵持不下、氣氛緊張到極點之時,那個揹著竹筐的女人突然有了動作。
她先是緩緩地蹲下身,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世間最珍貴的寶物一般,放下了背上那略顯破舊的竹筐。
隨後,她微微彎下腰,輕輕地摸了摸竹筐裡兒子的頭,眼神中滿是慈愛與不捨。那溫柔的撫摸,彷彿在傳遞著千言萬語。
緊接著,讓人瞠目結舌的一幕發生了。
她咬了咬牙,臉上閃過一絲決絕,毫不猶豫地一口咬下了自己手臂上的一塊肉,鮮血瞬間湧出,順著手臂汩汩流下,滴落在腳下的土地上。
她忍著劇痛,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將那塊血淋淋的肉小心翼翼地喂進了兒子的口中。
她的兒子像是早已習慣了這一切,毫不遲疑地一口吞下了母親的肉,那平靜的模樣,似乎這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隨後,那個孩子從竹筐裡慢慢地爬了出來。
他看起來不過四五歲的模樣,粉雕玉琢的小臉,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讓人見了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捏一把。
不過,奇怪的是,他自始至終都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好像不會說話,身上也沒有穿任何衣服,只有襠部和屁股被一塊略顯破舊的白布遮擋著。
那個小孩剛一落地,突然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強大力量牽引著一般,邁著蹣跚的步伐,徑直朝著那個紅衣女人走去。
他的每一步都顯得有些不穩,小小的身軀在風中微微搖晃,但那堅定的眼神和毫不猶豫的步伐,卻讓人感受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力量。
當他終於走到那個紅衣女人身前時,他突然停了下來,仰起頭,臉上露出了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陽,純淨而美好。
然而,就在下一瞬間,變故突生,他的臉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撕裂開來,五官扭曲,突然變得猙獰可怖,嘴角咧到了耳根,露出一排細密而尖銳的牙齒。
緊接著,他猛地張開嘴巴,一口將那個女人整個吞了下去,一切發生得如此突然,讓人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小孩吃下那個女人後變回原來的樣子,他揉了揉肚子,他露出委屈的樣子然後又慢慢走向竹筐。
到了竹筐之後又立即爬了進去。
此時女人已經被小孩吃了,不過那小孩看樣子並不打算吃另一個男人。
那具原本還勉強抵擋著的骷髏,此刻在男人的強大攻勢下,已經搖搖欲墜,節節敗退,根本無法再阻擋男人分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