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嘉此時心中充滿了恐懼,他毫不懷疑劉柯會拔刀相向,將自己置於死地。畢竟,劉柯那兇狠的目光和緊繃的肌肉都透露出一種毫不掩飾的殺意,即使吳嘉身為朝廷命官,也無法讓他產生絲毫的敬畏之心。
吳嘉的額頭上冷汗涔涔,他連忙開口說道:“大人息怒啊!這絕對不是什麼邪魔怪作祟,也絕非詭異事件。只是……我確實有件事情想懇請大人您幫忙。”
劉柯的眉頭微微一皺,不耐煩地問道:“有話快說,你到底想幹什麼?”
吳嘉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壓低聲音說道:“是這樣的,大人,我的兒子和女兒不知為何突然中邪了。”
“中邪?”
劉柯的語氣中帶著一些疑惑,他開口說道:“這有什麼大不了的?你完全可以請官面上的人來處理啊。就算你不想透過官面關係,也可以找些道士或者叫魂的來驅邪啊。何必如此偷偷摸摸地給我家送錢呢?”
吳嘉無奈地嘆了口氣,解釋道:“唉,大人有所不知啊,我這一雙兒女中的邪非常奇怪。我已經請過魂婆、道士,甚至連巫滿都請來了,但都無濟於事啊。至於為什麼不透過官面的方式解決,大人您隨我去看看就明白了。”
劉柯略作思考,最終還是決定跟吳嘉去一探究竟。他倒要看看這縣令的兒女到底中了什麼邪,竟然連專業的驅邪人士都束手無策。畢竟,他是一名捕刀人,他絕不希望自己的老家出現什麼意外。
劉柯接著問:“給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很想知道你兒女到底中了什麼樣的邪。”
“是。”
劉柯的手此時離開了刀。
“這一切要從兩年前說起,最先中邪的是我兒子吳鳴,他喜歡讀書,一直想考個功名,我也一直很支援他,只是他……他中邪了。”
“中了什麼邪?”
“這個很難形容您去了就知道了。”
“那說說你的女兒吧。”
“我女兒吳珊是個漂亮的姑娘,只是她中的邪更特別,她中的邪比我兒子中的邪更嚴重。”
劉柯心想:“兩個人都中了邪,不過中的邪好像不是同一種。”
劉柯跟隨著吳嘉,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終於來到了他的府邸。
“大人,請進。”吳嘉微笑著說道,然後側身讓開,示意劉柯進入府邸。
劉柯走進府邸,只見裡面的庭院佈置得十分雅緻,亭臺樓閣,假山水池,一應俱全。然而,當他跟隨吳嘉走到一個房間前時,卻被裡面的景象驚呆了。
房間裡,一個人正拿著筆在牆上胡亂塗鴉,整個房間都被畫得亂七八糟,沒有一處乾淨的地方。那些畫出來的東西雜亂無章,毫無美感可言。
“大人,見笑了。”吳嘉有些尷尬地說道,“這就是我的犬子吳鳴。”
劉柯看著吳鳴,只見他眼神迷茫,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對周圍的一切都渾然不覺。
“去看看你女兒吧。”吳嘉說道,然後領著劉柯來到了另一個房間。
房間裡,一個女子正蜷縮在角落裡,她的頭髮凌亂不堪,遮住了大半張臉。更讓人吃驚的是,她竟然在啃食著一塊生肉,鮮血從她的嘴角流淌下來,染紅了她的衣服。
“這就是吳珊?”劉柯皺起眉頭問道。
“正是小女。”吳嘉嘆了口氣,“大人,您也看到了,這孩子……唉,實在是讓我頭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