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個腰間懸掛著舌頭、名叫白娟的女人卻並未再次出手。
她似乎覺得,在動手之前,應該先弄清楚眼前這個人的身份。
只見白娟從懷中掏出一把玉如意,玉如意通體潔白,溫潤光滑,在陽光的映照下,散發著淡淡的光芒。她手持玉如意,對著劉柯,緩緩問道:“你究竟是誰?”
劉柯見狀,並沒有絲毫畏懼,他將手中的刀緩緩收回刀鞘,手中長槍也負於身後。
“你們六個,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是一頓亂打,現在反倒問我是誰?”劉柯的聲音中帶著些許不滿和嘲諷。
白娟冷笑一聲,回應道:“我們是捕刀人,執行任務無需向任何人解釋。我們有權殺人,而且不犯法。如果你不配合,我們完全可以直接將你斬殺。”
“嘿,說得好像誰不是捕刀人似的。”
說著,他不緊不慢地從懷中摸出一塊令牌,這塊令牌與白娟等人的令牌略有不同。劉柯將令牌舉在手中,展示給眾人看。
其他幾人見狀,皆是一愣,他們在捕刀人中也算是有些地位的人物了,可他們卻從未聽說過有這麼一號人。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白髮男人突然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他定睛細看劉柯手中的令牌,發現這令牌與他們的雖然相似,但卻存在一些細微的差別。經過一番仔細端詳,他終於發現了問題所在。
“你是御國的捕刀人!”
白髮男人一聲高呼,其他人瞬間警惕起來。白娟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御國捕刀人?兩國雖有約定互不干涉,但在這地界,我們可不管你是哪國的捕刀人,你應該知道捕刀人闖入其他國家會怎麼樣。”說罷,她握緊了手中的玉如意,其他人也紛紛擺出戰鬥架勢。
可此時劉柯說道:“我叫劉柯。”
此話一齣眾人停手了,劉柯又將令牌另一面的名字展示給六人看。
此時他們知道眼前之人是對抗瘟生教連請三神下凡的劉柯。
各國下了命令,劉柯可以無視捕刀人進入他國直接被殺死的規則。
白娟臉色微變,眼神中的殺意收斂了幾分,她收起玉如意,抱拳行了一禮。
“原來你就是劉柯,久仰大名。剛剛多有冒犯,還望海涵。”
劉柯擺了擺手說道:“小事,我此次有要事,還請諸位行個為便。”
“這個自然。”
劉柯剛想走突然問道:“那個……你們有吃的嗎?”
此話一齣六個人就知道劉柯是從災區穿過來的。
“這個沒問題,捕刀人糧食供給優先我們可以馬上調糧食給你。”
“多謝了。”
劉柯想拿銀子,卻發現裝銀子的包沒帶在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