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痛讓劉柯幾乎無法呼吸,他大口喘著粗氣,額頭上冷汗涔涔。
但他並沒有被這突如其來的劇痛擊倒,他強忍著痛苦,迅速將手中的刀緊緊貼在傷口處,想要止住那源源不斷的鮮血。
“之前一直不敢用,現在可不能再浪費了!”
劉柯緊咬牙關,心中暗暗說道。他手中的刀已經完全被鮮血浸染,那暗紅色的血跡在刀身上蔓延,彷彿賦予了這把刀某種神秘的力量。
劉柯深吸一口氣,猛地揮動手中的長刀,口中大喝一聲:“血極氣浪!”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一道洶湧澎湃的血色氣浪如同一頭兇猛的巨獸,張牙舞爪地朝幽疆撲去。
這道氣浪帶著劉柯的憤怒和絕望,勢不可擋!
然而,就在血色氣浪即將擊中幽疆的一剎那,幽疆卻突然張開了嘴巴。
令人驚愕的是,從它的口中竟然吐出了一具屍體!那具屍體如同流星一般,直直地衝向血色氣浪,兩者在半空中轟然相撞!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血色氣浪和屍體在空中炸裂開來,化作無數碎片四散飛濺。
劉柯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而此時,幽疆卻趁機迅速朝劉柯逼近,它的速度快如閃電,眨眼間便來到了劉柯的面前。
劉柯心中暗叫不好,他覺得自己根本不是幽疆的對手,轉身想要逃跑。
可是,他的身體卻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住了一樣,根本無法動彈。劉柯拼命掙扎,但那股力量卻越來越強,讓他無法掙脫。
就在劉柯感到絕望的時候,突然,一塊白色的癬狀物從天而降,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他的褲子上。
劉柯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應,那塊白癬迅速開始腐蝕他的褲子。
眨眼間,劉柯的褲子就被腐蝕出了一個大洞,而那塊白癬則順勢落在了他的腿上。
劉柯只覺得一陣鑽心的劇痛襲來,他低頭一看,只見那塊白癬所接觸到的皮膚竟然在瞬間融化,露出了裡面森森的白骨!
劉柯根本無處可逃,他被幽疆如餓虎撲食般一口吞下,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目睹這一幕的村長,心中的石頭終於落了地,他帶著村民們緩緩走出藏身之處。
“為了除掉這個禍害,我們竟然付出瞭如此為了除掉一個人,我們竟然損失了這麼多村民,我元憂村已經多少年沒有請幽疆大人出山了!”他咬牙切齒地說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絕望。
接著,村長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陳獄,命令道:“陳獄!”
“在!”陳獄立刻應道。
村長繼續說道:“你明天帶人多去搶些女人回來,村子裡的男丁還有不少,加把勁兒讓人口儘快恢復。”
“是。”陳獄恭敬地回答。
村長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話到嘴邊卻被突然落下的雨打斷了。然而,當他抬頭看向天空時,卻驚愕地發現,這場雨並非普通的雨水,而是猩紅的血雨!
血雨如瓢潑般傾瀉而下,沒有絲毫停歇的跡象。濃烈的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中,讓人作嘔。村民們被這詭異的景象嚇得紛紛後退,最終退回了祠堂裡。
村長眉頭緊皺,他望著漆黑的天空中那道詭異的紅光,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雨勢越來越大,彷彿整個世界都被鮮血淹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