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柯的眼前彷彿浮現出一個巨大的圓環,它宛如宇宙中的黑洞一般,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而劉柯自己,就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不由自主地飄向那個巨大的圓環。
然而,就在他即將被圓環吞噬的瞬間,劉柯猛地睜開了雙眼,他的身體猛地一顫,彷彿從一場可怕的噩夢中驚醒。
他定了定神,環顧四周,卻被眼前的景象嚇得差點再次昏厥過去。
只見他身下的地面已經被血水浸透,形成了一灘暗紅色的血汙,而他自己的身上也沾滿了鮮血。
劉柯艱難地站起身來,他的雙腿有些發軟,身體也微微顫抖著。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驚訝地發現原本應該被掏空的內臟竟然不知何時重新長了出來。
他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自己的內臟重新生長了出來,還是被掏出來的內臟又重新回到了他的體內?
他緩緩抬起頭,看向周圍的環境。原本潔白的牆壁此刻全都變成了鮮豔的紅色,整個平安鎮都被一層猩紅的色調所籠罩,彷彿變成了一個血腥的地獄。
劉柯拍了拍身上那件被血水染成紅衣的藍色包裹衣服,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那麼顫抖:“你們這些怪東西,果然不是神的對手。”
說完,劉柯邁開腳步,緩緩向前走去。每走一步,他都能感覺到腳下的血水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這聲音在寂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刺耳。
沒走幾步,劉柯突然感覺到有什麼東西爬上了他的肩膀。
他定睛一看,原來是一隻螳螂。
這隻螳螂的身體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綠色,它的眼睛閃爍著寒光,死死地盯著劉柯。
“劉柯,打完了。”螳螂的聲音冷冰冰的,彷彿沒有絲毫感情。
劉柯點了點頭,應道:“嗯!”
然而,就在他話音未落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一股異樣的氣息從螳螂身上傳來。
他猛地轉過頭,用震驚的眼神看向了那隻螳螂。
螳螂感受到劉柯那雙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彈出來的震驚,細長的觸鬚輕輕抖了抖,複眼泛著幽綠的光。
它用前足捋了捋翅膀邊緣的褶皺,聲音裡帶著幾分被打擾的不耐煩:“你這眼神是要把我看出個洞來?”
劉柯的喉結在脖頸間劇烈滾動了一下,舌尖像被砂紙磨過似的發澀。
他盯著停在自己肩膀上的螳螂,那對標誌性的鐮刀狀前足還沾著點草葉上的露水,明明之前他親眼看著那那個腦袋上插著鑼槌的人一隻手將螳螂捏得汁水四濺——可眼前這隻,連翅膀上的紋路都和記憶裡分毫不差。
“你……你沒死?”
螳螂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前足“咔噠”碰了碰:“你憑什麼覺得我死了?”
“我親眼看見的!”劉柯猛地提高音量,又怕驚飛了這隻詭異的螳螂,趕緊壓低聲音,“那個怪物把你攥在手心……我都聽見甲殼碎裂的聲音了。”
“哦?”
螳螂的觸鬚突然繃緊它想了一下問道:“那隻被捏死的螳螂,跟你說過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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