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群……等等,不對。”
“怎麼了?”
念思雲突然像觸電一樣猛地抬起頭,與此同時,房頂上的劉柯也如同條件反射一般,迅速抬起了頭。
劉柯心中暗叫不好,他的心跳瞬間加速,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糟糕,被發現了!”
就在這一瞬間,念思雲緩緩地抬起了他那佈滿皺紋的手。只見他手臂輕輕一揮,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房頂的瓦片竟然全部憑空消失了!
一旁的駱洪宇見狀,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聲音略帶恐懼地問道:“這……這是怎麼回事?”
念思雲定了定神回答道:“也許……也許只是我的錯覺吧。”
此時的劉柯早就把自己傳送走了。
劉柯深知時間緊迫,他必須儘快找到白承玉的屍體。於是,他馬不停蹄地趕到了後山。
後山的氛圍異常陰森,一陣陰風撲面而來,讓人不禁毛骨悚然。劉柯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繼續邁步向前走去。
走著走著,劉柯突然停下腳步,閉上眼睛,然後迅速擼起袖子。只見他的手臂上,一隻紅色的眼睛緩緩浮現出來。劉柯的視角也隨之從他的臉上轉移到了手臂上。
劉柯集中精神,用這隻紅色的眼睛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過了一會兒,他的目光停留在不遠處的地下,那裡似乎有一個被草蓆包裹著的東西。
劉柯心頭一緊,他睜開雙眼快步走過去,正準備動手挖掘,突然又猶豫了一下。
他想了想,決定先在地下打一個印記。隨著他心念一動,印記如同一道閃電般迅速沒入地下。
只聽“嗖”的一聲,草蓆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托起一樣,直接被傳送到了地面上。
劉柯掀開草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草蓆下面,躺著一個二十六七歲的男子,他的狀況慘不忍睹——雙手雙腳均被砍斷,腦袋也與身體分離開來,鮮血染紅了他身上的捕刀人衣服胸口被一根又黑又長的釘子釘著。
然而,令人驚訝的是,儘管遭受如此重創,這具屍體的身體卻異常新鮮,臉色甚至還有些許紅潤。
劉柯心中暗忖,這想必就是他要找的白承玉了。
劉柯定了定神,伸出手緩緩拔出了白承玉胸口上那根漆黑如墨的長釘子。
就在釘子被拔出的瞬間,一股奇異的力量似乎在屍體中湧動起來。
過了一會兒,那顆原本毫無生氣的人頭突然開始喘起氣來,緊接著咳嗽了兩聲。然後,令人難以置信的事情發生了——人頭竟然緩緩睜開了眼睛!
由於四周一片漆黑,白承玉根本看不清劉柯的模樣。他的聲音充滿了恐懼和疑惑:“你……你是誰?”
劉柯見狀,連忙凝聚起一道散發著金光的印記。這道印記如同一盞明燈,瞬間照亮了周圍的黑暗。
藉著光亮,白承玉終於看清了劉柯的面容,以及他身上的衣服和腰間的令牌。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脫口而出:“你也是……捕刀人。”
劉柯點了點頭,沉聲道:“河明府捕刀人劉柯。”
白承玉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說道:“琨州捕刀人白承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