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我沒騙你,自從暗潮來了就沒有退過。”
“知道了。”
下一個坐下搖動骰盅,最終搖出了六點,李青玄也接過骰盅搖動起來,不過也是六點。
二人連賭六局二人搖出來的都是六點。
此時眾人已經隱隱發現有些不對,第七局的時候李青玄以六點贏了這個人的五點。
“我問你,安陽府的官在哪兒?”
可對方沒有回答沉吟片刻後他開口問道:“你是誰?”
“你輸了,我問你,沒有輸家問我的道理。”
“你的問題太奇怪了,我不得不為安陽府的十幾萬百姓考慮,”
“十幾萬?我記得安陽府百姓是三十餘萬,怎麼只有十幾萬了?”
“你衣裳的料子不對,你不是尋常賭徒,你是捕刀人。”
“你覺得尋常賭徒會用銀子換訊息嗎?”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那個中年人毫不猶豫地揮舞著李青玄的鋸齒刀朝他猛劈過去。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李青玄卻不慌不忙地從懷中掏出了兩張牌九。
只見他眼疾手快,迅速用其中一張文牌——苕十來抵擋迎面砍來的利刃。
與此同時,另一張武牌——雜六則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激射而出!
剎那間,只聽得“噗嗤”一聲悶響,那張牌九狠地擊中了中年人的胸口。
中年人猝不及防之下,口中噴出一股鮮紅的血液,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向後飛去。
而他手中緊握的鋸齒刀,也在慣性作用下脫手而出,哐噹一聲掉落在地上。
令人驚奇的是,那張牌九並沒有就此消散,而是彷彿受到某種神秘力量的牽引,以驚人的速度飛回到了李青玄的手中。
緊接著,李青玄彎腰拾起地上的鋸齒刀,冷笑道:“居然敢拿我的刀來砍我,你還真是想得出來啊!本來嘛,我並不想動手,但既然是你們先招惹我的,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要怪就只能怪你們自己技不如人,輸不起罷了!”
面對如此凌厲的攻勢和羞辱性的話語,中年人艱難地掙扎著站起身來。他一邊擦拭著嘴角溢位的鮮血,一邊惡狠狠地瞪著李青玄,咬牙切齒道:“哼!如今整個安陽府的捕刀都已經沒了了,你這個初來乍到的外來捕刀人就算再厲害,又能怎樣呢?”
聽到這話,李青玄反倒露出一絲戲謔的笑容,饒有興致地追問道:“哦?你又是如何得知我並非本地人呢?”
中年人冷哼一聲,沒好氣兒地道:“因為我們安陽府的捕刀人從來不會沾染賭博這種惡習!”
李青玄笑著繼續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我就是安陽府最大賭坊的老闆,只要是安陽府的人,來的是誰我都知道,只是可惜我的賭坊黃了。”








